“缺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让他下山一趟打探暗处黑影的来路么,盏茶功夫,他是去了趟茅房吗?
缺德和尚淡淡瞟了他一眼,隐约扯了一下唇角:“我没偷懒。”
简短的一句话,将不知摘星的不信任击破!
“哦呵呵,你害我输棋,我就顺便没告诉缺德已经会来,这样就两清了。”云缺月起身,负手走至窗前凝眉遥望夜色,丝毫不理会不知摘星的咋呼。
“事情如我们所料,三路人马一个目标!”
缺德自斟一杯温水入腹,接着讲方才探得的消息简短说明。
云缺月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瞬间清明:“盛世王储在这,的确能引起他们的觊觎甚至抹杀的意思,可是相比天璇院的神兽之引,怎么还会有人想要王储性命?”
按理,就算是平民获得上古神兽,那也比杀了整个大陆的王储还要有吸引力些啊?何况是深谙上古神兽的这一诱惑?
而且杀了这个王储,还会有下一个填补空缺继位太子,是谁这么取小丢大?
“也就是说,你失策了?”不知摘星同他二人比肩,言语间的揶揄轻快。
云缺月扬眉,看了他一眼轻笑:“并非,我们就等着看吧。”只是语气里的沉思逃不过身旁的人。
摇光院。
摇光院后的一处孤峰上,摇光负手立于其上。看着他故意打开七星院大门从而鱼贯而入的黑影,他笑得深沉。
“请君入瓮,好戏开场,务必不要让我们失望!”话落遥望天枢院,就不知这一句请君入瓮,说的是谁?
相对的,天枢院里,冷岫烟本就浅眠,本来提了一护烫好的温酒解馋,却不料久还没入喉却闻见一样躁动。轻哼,扬首饮尽佳酿,杯沿稍稍离开被酒水滋润得闪亮的双唇,笑开:“正好,练手!”
话落,双手十指微张,拉扯间,闪动冷芒的银丝缠绕周身随即隐去。若有似无意间再次执起酒杯,自斟自饮,恍若未觉!
“一个人喝未免孤寂?”
正出神间,眼角就见萧天岚一袭白衣轻缓落在屋顶,单手负于身后遥看了一眼背地里异常热闹的天璇院,走近独饮的冷岫烟,坐在他身旁,轻笑。
“同饮。”冷岫烟有玩杂耍似的从袖中拿出另一只酒杯,斟满,推给他,举杯笑开。
道了声谢,两厢对碰,清脆的声音,杯中酒轻晃,晕开层层波纹,扭曲了杯中月色。
“萧太子如何了?”冷岫烟看着一直形影不离的萧天岚居然有心出来赏月,忍不住揶揄。
“在房里研究棋艺,这是我记事起就知道他有的癖好。”萧天岚放松身体,斜倚桌角上,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杯沿。
冷岫烟眉峰无声斜挑,笑他:“这是要讲回忆录的打算?”
微抖动双肩,笑出声:“还没开始就被你嫌弃了。放心,我没有话唠的症状。”
“夜色如水,人流如织,此等景色,为今夜甚最!”冷岫烟举杯相邀,两人相视一笑。
看来,都准备就绪,而等的,不是东风,是送死的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