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动作一顿,龙遗凌厉一掌在袭向他心窝五公分之距突然一个翻转成肘推,轻松将危急白辛的一掌化成皮外伤推至丈远。
在饕餮抬眸不解他突然改了杀招之时,龙遗只是淡淡哼了一声:“吾辈不屑趁你之危!”对于痛恶之人,他一直都是用疏远的自称!
其实……说到底,他只是想听饕餮的解释,为什么数年前的生死之交,会突然不告而别!
也好……让他下次去逍遥仙山祭拜之时好解释给花自笑,让他明白,他没有错交知己,没看错知音!
然而,白辛只是沉默,深沉的气息全然不似方才的浪荡少年。随即轻掸了一下被肘击的心窝处,如释重负深吸着:“丑丫头是花家女儿!”
笃定!他现在终于知道主人为什么非她不可。或许有一部分是因为她是花家女儿,也或许是因为他一直知道他们并非亲故之人,而渐渐在意那丫头。
“吾辈听说,白染有后!”龙遗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他为什么要?
不待饕餮开口,龙遗蓦然吸气,满眼不置信:“吟小子!?”
饕餮却在这一刻笑了,露出尖尖的虎牙,灿然的眸子染上促狭的得意,重重点头。他一直很喜欢龙遗这个被蒙在鼓里突然一个晴天霹雳下来的震惊模样,也从不知道,他这模样让他着迷!
越是看龙遗吃瘪甚至受打击,他就越开心。没别的意思,完全天性使然!
“你只知他们并非东方西归亲生,却不知主人生父是谁。或许是你窝在镯子里的时间太久,久到脑子生锈也说不定。”轻笑,压倒性的打压,末了还指指自己的脑袋示意龙遗是不是脑袋生锈。
气得他又是一阵磨牙,无奈事情没搞懂又不能痛快捏死这四不像的臭虫!
“难道不是吗?”饕餮似是没发现龙遗越来越黑的脸,自顾回替他忆着:“你只知白染和凤兮有情,却不清楚他们早已互生情愫并互许一世誓言。而主人和丫头的娘亲都是凤兮公主,这一点你没查看过,也不知道凤兮在嫁与东方府之前就已怀有当时的小主人。”
“当然,那时的你刚是条涉世未深的傲世青龙,自然不懂他们之间的情爱,我可以理解。”
眼看着饕餮有模有样的挖苦和颠倒性的立场,龙遗有一瞬间没愣过神来。他还是没懂白染为什么弃花自笑而去……
饕餮哀叹,看来,有些人并非因为时间问题就能灵活运用他那生锈的脑子。无奈抚额只得道:“白染知道凤兮怀有他的孩子而另嫁,他如何能坐得住。而他们原本说好四人一起讨伐逍遥仙山的,因为放不下只能背弃定好的盟约。”
“凤兮公主好好的为什么另嫁?”饕餮挑眉,对于龙遗终于肯运转他的脑子好像很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