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吟起身,正面直视龙遗,点头:“白染和御归的错,孤为什么要替他们承认?”
一句反问,让龙遗眯眼,暗乎好冷情的人。也瞬间让背地里的饕餮忧桑了……他家主人原来并没有继承他生父的遗愿,倒是这事不关己的冷淡性子更甚几分!
“所以,你期望的事情孤不会让你看到的。倒是你,现在自认有资格守着丫头么?”
明白白非吟话中讥讽之意,龙遗也只是撇嘴哼哼着转身离开。他只是来确认饕餮和他主人对东方透的威胁,并不是来给人当话题的。
“嗳?那不是龙遗吗?都快比试了,他怎么还有时间来串门?”刚好练完的宫遥岑身子一软就倒在安乐椅上,问着侧脸看着他的东方吟,皱眉。
怎么发觉,这个小书生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眨眼,再次抬眸确认却见人已经走远。半支起身子,宫遥岑搔头自语:“难道是训练量过大出现幻觉了?”
转眼,第一个三月一期的比试还有两天,这几日整个云上楼都拢在沉闷紧张的氛围里。
天枢院里,萧天岚依旧负手而立在窗前,望着院外忙进忙出的一众弟子,再次轻叹。
这不是他原来的本意,早知道还不如呆在宫里整日吟风颂雪呢。虽然,来云上楼的原意一直是保护身为太子的四弟――可眼下看着自己轻松的有些无聊的生活,他真的觉得没有自己的用武之地。
无限幽怨的合上窗子,返身坐在独自研究棋艺的萧纾羽身边,手执黑子同拿书端详的萧纾羽对弈顺道调侃起来。
“四弟,从半月前的暗杀我们已经平静到现在了。你整日就是专研棋艺,现在你别的本事没见涨这棋艺可是越发精湛了。”
萧纾羽放下书,兀自一笑:“听说那日天璇院里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传闻,怎么不见三哥你关心?”
萧天岚执棋的手一顿旋即失笑:“我以为你不知道那边的情况的?”还真以为整天抱着棋盘度日了呢?
“漫天碧色耀人眼,不同寻常的另一股灵体瞬间充斥整个天璇院上空,除了小透姑娘不自知之外,又有谁不知道呢?”
眼下谈到诡事上,萧纾羽也没了对弈的兴致,一挥袖推乱棋盘起身踏出房门。萧天岚随后。
“只是前因不明,动机难测。静观其变才是眼下我们能做的。”
“可要知会皇父一声?”萧天岚有些忧心。
萧纾羽摇头:“不能。云上楼主和摘星楼主还有缺德大师都在,我们不能太过放肆。”江湖和朝堂本就是两方势力不干涩,如果他们硬要以皇室身份打压只会适得其反而让其他人获利。
虽然,他明白三哥的忧虑――太过强大的力量,不能为其所用,都只能是威胁!可是,这威胁――却是来自东方透!
一个小姑娘,怀揣这逆天之力。而这一路下来几次遇险都不曾见她出手,到底是她隐藏的深,还是她和他们一样并不知情,只是被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