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问之下才发觉他已经二十有几经营店铺也有几年,而且和他说话心里总是莫名的心定了下来。”就像是炎热午后和朋友喝了一杯冰镇酸梅汤一样惬意,“随后他又带我去了他的院子,其中一间房里很阴凉空旷,里面只有一个高脚架子立在房间的花地毯上,一个古老的盒子置在上头,有些藤蔓和文字……里面是这个镯子,咦?!”抬手,本来想让三人再看一眼手上的碧玉镯,却发现手腕上空荡荡的。下一秒又望向东方吟手中的黑色长镰,抚额。
“那个镯子就是呆子手里的镰刀,别说话,让我慢慢说与你们听清楚。”她也好理理头绪,“说来也奇怪,那时我虽然试着戴了一下可是我明明又将它还给那少年了,谁知回到家却发现那个盒子和镯子好好的躺在我的床上!等我第二天想要将东西还回去的时候,那里却失火了……”
“失火?!”
突兀的一声惊呼,惊回东方透失落的情绪,后知后觉点头:“嗯,具体情形谁也不知道。”因为那之后她就没听过那个事件随之就到了这个朝代了。
“可还记得在什么地方遇见的!?”东方透有些摸不清不知摘星的情绪为什么一下子高涨得有些不受控制,却还是缓缓点头:“在梦里,那个地方很发达,很多东西跟我们这个朝代不一样……可是,要不是他一袭白衣,我真的会将你们误认为是同一人?”
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不知摘星的情绪,却见他最后失神般转着茫然的失灵的眸子,一时无措。
这样的不知摘星,东方透第一次见,却是震撼不小。又准备开口问却被身后的人在她腰间顶了一下才收回口中的疑惑。看了一眼沉默的东方吟,东方透突然发觉今晚不止不知摘星不正常,连身旁经常冒失的人也沉默得让人觉得他一时之间沉稳似大人了。
此时的白非吟无声冲她笑着摇头示意不要再问,因为他差不多懂了他们不懂的一些事情。结合丫头跟他讲的和不知摘星的事迹,他充分认定丫头口中的白衣少年是不知摘星的胞兄不知惑。
虽然在不知道的时间里,不知惑为什么去了丫头口中的世界又因为一场莫名的大火继续下落不明。但是,从中能听出一点――就是不知惑可能还活着,虽然机会很小。
但是看着不知摘星在没了焦距的眸子突然有了焦距之后,白非吟笑了笑。看来也是想通了跟他一样的一点,所以才平复了一下心情吧。
“丫头,到时可以给我讲讲你梦到的那个朝代里的事,可好?”
似是不信自己听到的小心翼翼的询问,东方透一时有些哑口,旋即下意识贸贸然的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原来不知你也有这么认真的时候啊?”看着不知摘星眼底的希冀和认真,东方透真的觉得稀奇,所以取笑的成分基本可以忽略。
一句似笑非笑的话,瞬间将不知摘星闹了个红脸,却也是稍纵即逝。闪烁着眼神哼哼着:“本座也是人,这是自然的。”
东方透却是不信,不过并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点头答应他的小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