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5-11
“原来丫头对守着她一晚上的‘恩人’就是这般态度,真真是寒了孤的心。”瞥见东方透眼底的戒备,白非吟突然情绪低落的这么来了一句就撩了帘幔坐在外间的桌边,等着东方透整理好自己。
东方透也不矫情,反正是和衣睡的,就是抻了抻衣裳的褶子大致的整理了一下就出来了。白非吟只是侧脸看了一眼丫头的情绪又自顾抿着茶水。
“你是白非吟。”她记起昨晚好像是这么叫的他,可是呆子去哪儿了?“你和呆子……真是共体双生?”
白非吟轻叹,放下茶杯顺手牵过有些局促的东方透让她坐在自己对面,静静看她半晌才失笑,他发现,自从遇上这丫头,他好像很容易就叹气,还是心甘情愿。随即在她警惕的神色里不得不松口,“真是个煞风景的丫头。”
什么意思?
“懂不懂在一个男人面前,最好不要提起另外一个男人。”这样,他会怀疑自己的人格魅力,会自卑的。虽然吃的是另一个自己的醋,不得不说这感觉――很微妙。
“你…什么时候出现的?”面对沉静调笑的‘另一面’,她还是有些不习惯,像是……她和呆子之间有什么不一样了,或者说是多了什么。
白非吟不答,只是噙着笑意好整以暇的欣赏了一会儿她的窘态,才从唇间溢出一声笑,似是放过她昨晚对自己所做和刚才对他的防备,“很早以前。”
对他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东方透一噎,说了等于没说,“呆子什么时候‘回来’。”要是再跟他相处下去,东方透不保证自己会不会抓狂。
白非吟蓦地止了笑意,就像在回味什么突然被掐断一样,用那双让东方透难以招架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她的故作沉静到最后的无所适从,才听他声音响起,“你,厌烦孤的出现。”平淡的语气,听不出是质问还是陈述。
他,招她嫌了?……
东方透身形突然一僵,放在桌上的手也不自觉一抽,她要是没幻听的话,白非吟这是恼她了?
半晌,东方透才抿了一下茶水润了润干涩唇,沉吟着:“我…只是担心呆子是否无恙?”
“如孤不打算让他出来,你又待如何?”乍一听她又在他面前提起另一个自己,说不难受是假的。既然惹到他了,那势必要惩罚这烦人的丫头一番。
“你…”一声冷情的反问,惊回了她视线。蓦然对上他直视的眼,东方透只觉慌乱又狼狈,不知要掩饰什么又是在逃避什么。
是了,她又能如何。
可她,只是担心呆子而已,他干什么这么步步紧逼!……
“怎么不说了,对于昨晚赏了孤一巴掌和一口齿印的小野猫去哪了?”
东方透只是从他面上隐约的红痕可以看出那确实是指印,还有……他微一偏头拉开衣领些许清晰可见的齿痕,带着斑点血迹染上了衣襟里子,些微刺眼。
“我…”突然觉得坐下凳子烫人,东方透往后退了一些,期许能让这种逼迫感减轻些。她好像,隐约知道,昨晚担心过头之后做的一些过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