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脖子,东方吟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不知该从哪开始说,虽然心里觉得事情不是这样的,但是他一时又找不到那种违和感,所以也就只得作罢。
早早收拾了一下,就与龙遗弯弯三人到了城门口,还没开口询问就被守城兵挥开,“走走走,走开!”
“弯弯,怎么办?”守城兵看他们三人年岁不过十几,理都懒得理他们,而且怕要是再问下去,估计得请进衙门‘小坐’了。
“看他们这些狗仗人势气势,就知道宫里没动静了。”东方透阴着脸,打量了一下撑天青石城墙,到处布满了青苔枯草,由此可见岁月以变迁几回。就不知里面的景况又是怎么样,让人尝过之后就放不下,“跟宫里人打交道,除了等之外,别无他法。”
还好是一尊灵位,而他们,等得起!
“无忧皇子他们呢,他们难道没帮我们吗?”显然,焦急之下的呆子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无奈,其实于他们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除了需要时间之外,他们不用这样的。
“这个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不要急,好歹娘亲以前还是唯一的公主,宫里的人谁敢对她不敬,说不得除了我们就是萧皇帝第一个不答应了。”东方透平静的劝慰,她其实早就明白他们不是非等不可,只是除了东方府他们也没地方去,但是又不想回去,也为了稳定呆子的情绪,陪他等上一等又如何。
毕竟是他亲娘。没错,是他娘亲,不是他们的娘亲。
这一认知,让东方透失落了很久,也庆幸了很久――她和呆子不是亲兄妹。
换个角度来说,东方西归也就只能算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养父了。凤兮公主带着她和穆引回东方府时对外说的就是“她是我的女儿,叫东方透”。而东方一族上下全都默认了这件事,至于是不是真心的承认,现在也得到证实了,还好没有多少伤心,或许是因为她本就不是东方透!
还好穿到这边来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呆子,潜意识里也让身无一物的她觉得穿越这件事没什么不好,感觉不太坏。
等待宫里来信的这几天,白非吟也出来过几次,不过都是神秘兮兮的,每次东方透一出现他就变回那个面笑心黑主儿老在她跟前打转,问他在做什么总是打着太极。问了几次东方透也就死心了,与她无关的事,她可以将两只眼睛都闭上。
某日,就在东方透三人快要习惯住在客栈的生活后,就听街上传开一阵纷扰。
“这是谁的仪仗队啊?这么气派威风?!”
“你刚才从那边过来没看到‘东方’二字吗?”一人指着皇城方向,冲发问的人一句反问。
“就是几年前吾皇另外提携起来的外放官员,这次这么大阵仗回盛京,怕是盛宠渐盛的迹象。”又一人连连点头,对这种事,他也只能在这个时候羡慕羡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