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心思听曲儿了,真可惜了台上那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小白脸?不过也无妨,反正都是她兜里的,溜不掉。
砰!!!
东方透两人前脚起身准备离席,后脚就惊觉身后一阵风声爆~破擦着耳边碎在身后。在满堂看客的惊呼声里静静转身,方才还完好的桌子已经碎了一地,一条人影正躺在碎屑里扭曲着疼痛难忍的身体,哀嚎。
刚要走近就被一股外力拉开,再回头……是三皇子萧天岚。
看着被紧紧抓着的手臂,东方透平静的看过去,“公子,拉我作甚…?”
萧天岚见此轻笑不语,只是扬了扬眉尾示意往身后继续看,笑意流转分明是打算拉着她看一场好戏。随后就听一声熟悉的傲娇从头顶倾泻,“大胆狂徒,竟敢对本姑娘无礼!”
仰头,一抹粉白从天…从二楼横空跨过稀巴烂的楼梯直接落在地上,冷剑直指那只剩半条命的男子,目光冷毒,神情倨傲,气质……能不说吗。
东方玥……
轻巧扭开被抓着的胳膊,东方透拉着惊掉下巴的东方吟隐在人群里静静看着,萧天岚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手掌,握了握,笑笑。也没去寻人,也没打算上前劝解喜剧的一幕。
东方离从方才上去靠门口的楼梯下来走近,直接一个眼色让身后的两人上去将人绑了交由官府处理,随即也不看气得七孔生烟的东方玥,淡然从容对着萧天岚行了一礼,告罪,“让三公子见笑。”
萧天岚礼节性的笑了笑:“两位小姐没事就好。”说完摊手看了一圈客人跑了七八,桌椅板凳碎了一地的伶人馆,挑眉,“这里……”
“一人做事一人当,挑事者虽被送官府无法追究赔偿,但毕竟错在两方,我们赔。”暗瞪了一眼不服气的东方玥,东方离又冲在场客人道歉赔礼。
东方透点头,听了这么多废话,她最想要的还是最后三个简明扼要的字。显然,萧天岚也是这么想的。
“即使如此,敢问馆主何在?”萧天岚四下搜寻了一下,这么大动静,怎么还没认出来管管?
咳咳!!
一声咳嗽,刺破了安静诡异的氛围,一人拄着及腿长的拄拐掺着咳嗽既有节奏的从人群里出现,所有人纷纷让路生怕碰倒了要陪。
“你是…?”萧天岚微一偏头,看来人一袭寻常青衣黑鞋只遮了面容,平静下透着诡异遂试问。这种事,闺阁女子不方便问,他不得不代劳。
“馆主。”似是钢片磨过青石的声音淡淡吐出两个字,就只是吃力的拄着手拐站着,隐忍着身体的颤抖静静看着他们。
心下微疑,看在场人都没反对的意思,想来是馆主无疑,侧身让了一步示意他看一眼所赔的东西,遂笑:“扰了馆主生意,请见谅,皆因飞来祸事,不知馆主可愿接受赔偿?”这种事,如果不能征得主人同意强行赔偿也没什么大用的。
“包括今晚后半夜的收入对照赔偿和后期宣传费用。”青衣面具男淡淡颔首,语气无形的强硬。如果因为今晚的打人闹事一事,让他馆里声誉受损,那从长远来算,可是损失了不小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