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了一口气,后知后觉的转身看向兀自站在窗户旁边的不知摘星,心里没来由的堵得慌,还泛着酸,连着对他说出的话也是耐人寻味。
“你想跟我睡?”
站着也躺枪的不知摘星听了神色一怔,随即好看的眸子微眯,放了手里的杯盏似笑非笑上下扫视了东方透一圈,随即用那难以置信有种被人调戏的错觉,轻哼:“跟你,我疯了么?”
伴随这一声轻哼,听不出喜怒和嫌恶,但他那笔挺的背影却无声有力的告诉东方透――他的品味一直是世人所向!
随着合上的房门,颓丧的堆坐在桌边,盯着一处静默半晌突然抹了一把脸,闷着声音:“是我疯了。”
萧无忧的房间里,东方吟还有点想不透,“无忧,好端端的,你怎么会让我陪你睡?”
很暧昧不明的一句话,萧无忧自进了自己的房间发呆好久之后,才被他这句话唤回思绪又是一愣,神色有些不自然摆弄着多宝格上的瓶瓶罐罐,“你现在是阿吟吗?”
这一回,换东方吟发愣发怔了。他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是无忧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难道在什么地方他不经意间又失去意识了?
“无忧你…?”抬眸,东方吟静静的看着有些急切的萧无忧,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急切,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次会这么平静,“你怎么知道?”
“我不能知道吗?”萧无忧的反问换来的是他的沉默,随即萧无忧撇嘴率先认输,“话说你小子也够能藏的,都这么多年才让我无意间发现。”看东方吟那投来不解的神色,知他在思索那个‘无意间’是什么时候,他也就不卖关子了,“运粮那次,你贪酒,醉倒一路,透丫头生气了让我照顾你,然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突然地,欲言又止。看无忧等他开口的模样,顿了一下又道:“另一个我……是什么样子的?”
有些犹豫,有些不好意思还有一点担心,但最后还是问出来了。东方吟心里默默捏着冷汗,没来由的自从知道另一个自己的存在,总是在某些时候会下意识的比较。明明是一个人,却还是忍不住。
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无奈又不甘心。
这么小心翼翼,谨小慎微的一个问题,萧无忧听得出来阿吟有些害怕,只是他还不清楚他在怕什么。
想了一下,萧无忧才回忆着那时的一幕,“其实也只是看到半张脸,跟你一样。”看了一眼东方吟,又改口,“只是他比你有气势。”凌厉的气势,看不见底的眼神。
最重要的是,那一瞬间他误以为他们的计划被人识破,阿吟被人掉包也从没往这方面想。一个人,两种感觉。
“具体点。”只这一点,他还不甘心,更不承认……
眯着飘渺的眼眸,轻摇头,萧无忧有些不想说,因为他害怕那个时候的另一个东方吟,“……睥睨天下……”
东方吟失神般轻笑,又是一个将白非吟与天下划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