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吟摇头:“真这么简单孤还会让你和不知摘星跟一路?”
萧无忧随即一笑:“放心,杀人和被杀,本殿还是懂的。”别有深意的笑看向他,又问:“只是,要去杀什么人?”
“你很明智。”白非吟轻笑,随即扔给他一样东西,“今晚要杀的人你到了逍遥城会有人告诉你。”
接住白非吟扔过来的东西握在掌心里,一凉。摊开:“这是什么?”一枚银色印字的铜板。
白非吟没有回答他,只是背着他站着。更确切的说,他在等什么。
“为什么你自己不动手?”眼看白非吟要走,萧无忧还是将自己的疑惑问出来。
“因为今晚孤还有比杀人更重要的事要做。”飞身立在远处一棵树上,白非吟悄无生息扔下这句话,算是给萧无忧一个解释或者一个借口。
“那这枚银铜板算是拉拢本殿的意思吗!”他扬声寻着白非吟消失的黑夜问了一声,回答他的只有夜里的冷风。
雾华客栈,东方透和不知摘星回来时已是天际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看了眼萧无忧他们安静的房间,刚要洗漱一下准备眯会儿的东方透突然发觉哪里不对劲。
刚好,不知摘星也找上了她。东方透伸手拦下他,两人轻手轻脚进了隔壁另一个房间。
“房间有人。”东方透沉声,肯定的告诉不知摘星。
不知摘星扬眉,好似发现什么好玩的,摊手:“巧了,我想说的是,从进山开始一路尾随我们的那些人,除了昨晚解决的,守在客栈的也全没了。”
“死了?还是……?”难怪觉得有些不似平常一样,太过安静。
不知摘星摇头,意有所指看了一眼隔壁萧无忧的房间:“想来无忧他们应该知道,这会儿这么安静…”话说到一半,看东方透有些出神,不由叫醒了她,“会不会有诈?”
东方透缓缓摇头:“不太像,我们回来一会儿了,如果是他们做的,那现在就不应该这么安静的待在自己房间里?”
“要、我去看看?”不知摘星寒凉一笑。
刚要有所行动,怀里的传信珠却一热,有了动静。掏出一看,是无忧留下的信息。
一切照常,无碍。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不知摘星眼里有着探究,东方透眼里却有着不确定,不过至少她能确定暂时没事。
只是,他们两个干什么去了?
两日后的傍晚,城主府邀请函如约而至。
“正好我也觉得案子该有些进展了。”拖得太久,于他们的处境被动。
领着两个冒牌货,去城主府的路上,东方透心里实在觉得膈应得慌。她本来还想拿呆子做诱饵的,这么看来得另想他法。
“你主子去干什么了?”马车里,就他和冒牌东方吟,不知摘星和冒牌萧无忧在另一辆车里,估计不知这会儿也好不到去。
本以为冒牌东方吟会一直不开口,哪知听东方透这么问,突然一下跪在那里:“帝君有令,姑娘若是问起,就如实相告!”
这么实实在在的一下,震得她有些回不过神来:“行了,起来。他说了什么?”
“逍遥城,拜祭亡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