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有点眼力见。”不知摘星笑她。
哼了一声,东方透自是无视他的事不关己:“他们是冷岫烟带出来的兵,多少会点千蛛手的傀儡术,不然白非吟不会让他们两个出来的。”
“虽说白非吟就是东方吟这件事我也是近日才知道。”不知摘星拿眼看向东方透,眼里有着不确定,“但是冷岫烟可是大陆上,江湖里数一数二的傀儡师,而且家大业大势力广,他没必要屈尊东方吟…白非吟手下?”
“或许他们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东方透摊手,“谁都不清楚。”
“我虽然知道东方吟的情况,但是我还真想见一见白非吟。”
“你最好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东方透摆着食指,“你要是敢倒戈他那边,除非你不想要你哥的消息了。”
不知摘星大笑:“透丫头,你这是威胁我?”
“明知故问。”
“既然这么确定今晚能抓到毒蛮儿,那你还不去通知方续?”不知摘星不打算跟这丫头扯嘴皮子,只好岔开话题。
“你去!”
“……”不知一愣,他终于知道什么叫‘活该’了。
空无一人的城南街巷里,夜里的气温骤降,冷雾迷眼。
一间民宅里,微弱的烛光映在破碎不堪的纸窗上,两道黑影在纸窗上忽隐忽现。伴着隐隐的争执和小心翼翼,瞬间吸引窗外的人。
一声阴桀桀的笑伴着一张半人半鬼的脸浮现在窗外。见民宅被人从里打开,瞬间隐匿在黑暗里,只露着那一声阴凉的笑意,回荡在空无一人的街上。
“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冒牌东方吟突然一个瑟缩,将东方吟的神韵演得活灵活现。
冒牌萧无忧仔细一听,除了那萦绕耳边的笑声,什么也没有,但也装作若无其事,催道:“别自己吓自己,那有什么东西!快将这袋子里装的东西弄到那个院子里。”
“这里面是尸体吗?”‘东方吟’身体一僵,脸色煞白。
“这么浓的血腥味问不到吗,还问!”‘萧无忧’四处看了一眼,警惕道:“听今天来找我们的那两个男的说这好像是前日命案里惨死的那个人,据说这尸体上有什么东西能看出凶手是谁!”
“真的!”‘萧无忧’一把按住一惊一乍的‘东方吟’,“你傻啊!搞不好是个厉害的凶手,你这么叫不是把他引来了么?昨日里惊现的那具面目全非的女尸就是你一惊一乍的下场。”
‘东方吟’后怕点头:“那你说颠茄果是什么东西?”
‘萧无忧’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有话等办完事情再说。两人仓惶的将袋子放到准备好的马车里,扬鞭而去。
阴桀桀的笑声由虚到实,人也由暗到明出现在宅子转角。
看着地上那两滴刺眼的深红,眼中闪现血色,无声舔了一下唇角,伴着阴桀桀的笑声一个纵身往另一个地方而去。
而两方人向着的地方最终都是那个院子,有东方透和不知摘星还有方续等着的院子……
不知名的院子里,一个模糊的人影独自站在院中。雾色随着风由西向东缓缓移着,那人身上的碎布衣服也随着风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