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还不承认…。”东方透将手中的一张人皮扔到桌上,冷笑:“这些东西,或许可以帮你想起来。”
“栽赃。”毒蛮儿摊手,单凭这两点还治不了他,他觉得很无辜,“这么简单的栽赃,我相信府衙和城主府不会视而不见。”
到了这里,不知摘星也看不下去,明明凶手就在眼前,却总感觉不能抓,抓不了,“颠茄一直被逍遥列为禁药,百年来除了逍遥城的主事,山下各城医馆根本没有,你接手那家医馆上一任馆主在位期间更是没有传出任何命案和纠纷,只要寻来那位馆主我们一对便知医馆密室,冰窖里有无禁毒药物!”
毒蛮儿侧身,示意他们去找那与他对证的馆主,痴痴笑:“就是说在你们没找来那馆主与我对证之前,就算你们是得到府衙批准也无权留我。”轻拂了下衣摆,又道:“至于你们夜闯名宅,我知道搜查令你们可以来个后补,所以……”
“等等!”东方透示意不知摘星稍安,走近毒蛮儿,将他此时春风得意的模样全映在眼里。
“如果有决定性的证据呢?”东方透随后抬脚往放尸体的院里去。
毒蛮儿一低眉的时间也笑着跟了过去。不知摘星看了两个冒牌货一眼,直接封住了他们的各大命门脉络来缓解他们的痛苦和生命的流逝。
待不知摘星到了院中,细微的低气压让他警觉。此时的毒蛮儿已不复刚才的风轻云淡,从他周身骤冷的气场能看出来,他动怒了。
随即就听他眯着冷眼,问东方透:“你是第一个发现我有这个习惯的人。”所以今天晚上他们四个都不会被做成人偶,而是直接死!
不知摘星随着毒蛮儿的视线,能发现院中那具被药水泡过的人偶臂膀内侧有针刺‘毒蛮儿’三个字样的形状。
“如果你不这么多此一举,今晚我们还真不能拿你怎么样。”不知摘星了然一笑,这一回该哑巴吃黄连的是他毒蛮儿了。
毒蛮儿摇头:“就算如此,你们一样拿我没辙。”有看向东方透,蹙眉:“你怎么会知道?”以前有过很多失败的人偶也会刺字,但他都会刺在所有人不会注意的地方,这么多年为什么这一次被发现了?
“这有什么难,自得易满的人我见得多了。”东方透走到不知摘星身侧与毒蛮儿遥遥相对,接着说:“一个成功的商人,军队,甚至家族都会有一个共同的习惯,那就是设计一个自己的图腾甚至徽章来表明地位和名望。”
继而又道:“而有一类人,他们都不需要以上的繁文缛节,只是单一的嗜好和习惯,还有就是练一些歪门邪道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这种事,她恐怖悬疑片里,看多了。
“那我是哪一种?”毒蛮儿来了兴趣,他想,他可以缓一缓他们的死刑。
“事实上,你一开始就不该将自己的名字刺在这么不显眼的地方,不然你早名动大陆江湖了。”东方透耸肩,“但是现在被我发现了也不算晚,至少你真的成功了?”
毒蛮儿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冷哼:“我只是个大夫,病人上门看病,我顺便用他们试药,试了很多人,都经不住我一针的痛苦就崩溃了,这只能怪他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