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开始没杀我到现在你杀不了我。”东方透回他一记冷笑,“而且这世上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你还是不要浪费时间在这些事情上了。再说,与你无关的事,不知惑本人都放开了,你在这里计较什么?”
“本主怎能相信你的片面之词?”对于不知惑,其实不知摘星在第一次看到东方透手上的镯子的时候就明白了。
“这镯子,就是不知惑硬塞给我的!”小样,你敢说不认识你哥的东西?
类似较上劲般的,东方透将带着镯子的手一个劲儿的往不知摘星眼前凑,那恨不能吹胡子瞪眼的模样仿佛不堵到不知摘星哑口无言决不放弃!
“我知道。”
有些没反应过来不知摘星突然的低气压,等明白过来东方透揣了他一脚,恶狠狠道:“那你一路上跟我说的都是废话!”
人来人往的街上,马上两个人浑然忘我的针锋相对着,殊不知在路人眼里,他们的心胸都是半斤八两。
“镯子是苏荏苒交给我哥保管的…。”没有躲开东方透的脚印,不知摘星似回忆似叹息看了镯子一眼,眸色平静的看着鼓着眼珠子的东方透,猝然失笑,“你跟你娘苏荏苒很像,但又觉得不像,说不上来。”
……
他第一次见苏荏苒,好像也是她对着哥哥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像初生的小野狼,不受教不开化,我行我素,直到最后跟了花自笑也顺带将那不善表露心意的哥哥唯一的那抹念想也跟着带走了。
最后,他再见苏荏苒他们的时候,他们夫妇不知什么原因却已与逍遥仙山为敌,她当时就是将那个镯子交给了哥哥。最后,他们兄弟两也消失了,那次之后逍遥仙山也没有传出任何动静,就像虚惊一场。
只是,他们最终也没能回逍遥仙山,哥哥也随之消失了,最后的最后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到现在,好像又回到二十年前,又好像是他的错觉……
看不知摘星那怅惘的低气压,东方透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不知,我总听你把二十年前时间年前挂在嘴边。而且你见过苏荏苒的年纪也有十四五岁,那时候我还是襁褓婴儿,而你……怎么看现在也就二十…三十的样子……”
好吧,她想说,为什么不知摘星明明已经有四五十岁了,为什么他看起来还这么年轻?
“怎么?对本主容颜不改有兴趣?”
嫌恶的斜了得意忘形的不知摘星一眼,那神情分明就是说,对你是人是妖这个话题感兴趣还差不多。
“想知道,等到了逍遥城,问你家那位本事通天的主儿就知道。”
“什么你家我家的,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是何妨妖孽,不然你就等着永不超生罢!”
“是吗,那这样你家那位跟你还有萧氏三兄弟,历城三兄弟甚至整个云上楼可都要永不超生了?”不知摘星笑意分明的眼里,倒映出的全是东方透自己给自己补刀的画面。
听不知摘星摇头叹息的样子,东方透不难想象他其实想说,没文化不可怕,就怕自己经历过还不知道的蠢蛋才可怕……
感受怀里传信珠传来的热度,不知摘星知道那是白非吟全听到了他们刚才的对话。尽既然毒蛮儿不接他的橄榄枝,那他另投高人也一样,说不得往后摘星楼和教廷还有生意上的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