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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城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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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怒斥花喜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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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从那个女人进庄,你对我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转弯,甚至变得无情起来。”提到思晨,她的脸上就呈现阴狠:“她有什么好,说穿了,她就一个不要脸的贱人,怀了身孕还不安分,专门勾引男人,庄主您为何非要她不可,我有哪点不好,哪点比她差?您为什么宁愿要她,也不会要我?”

花喜年对思晨的出言不逊,让南宫诩怒上心头,他拽起坐在地上的花喜年,硬生生便赏了她一掌:“你想知道你与她有何不同吗?现在我就告诉你。她起码不像你,贪得无厌还为自己找借口掩饰,心机深沉却总是扮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明明心如蛇蝎还装成一副心地善良的样子,你让我恶心让我倒足胃口。”

听着南宫诩对她的评价,花喜年心头像被人撕裂了一般十分难受,她狼狈地在南宫诩面前跪下,保住他的大腿:“庄主,我不是您想的那个样子,你误会我了,误会我了。我只是不想你被那女人迷惑了心智,我只是想帮你。”

“思晨刚进庄,你就带人去她那挑衅她,那一幕,我当时可看的清楚的很,我没想到,在一张那么美丽的容颜下,暗藏的竟然是那样一颗丑陋的心。”南宫诩撬起她的下颚,强迫她与他对视,一字一句,让花喜年变了脸。原来,那日,庄主都看在眼里了。

“不是的庄主,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日,我只是去看她是那个女人先动手掐我的都是那个女人的错。”顾不得下颚传来的疼痛,花喜年一个劲地为自己辩解,但言语明显惨白无力,连她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何况是南宫诩。

“那你那日推思晨下楼,你又如何解释?”南宫诩看着她,嘴角泛起冷笑,既然花喜年这么喜欢为自己辩解,他就让她辩解个够。

“我我”花喜年心中自知理亏,顿时哑口无言。

“怎么,解释不出来了?”南宫诩捏着她下颚的力道更大了,眼神中泛着寒光,让她打起冷颤。

“既然你喜欢听,那我也不怕讲。”不知是哪来的勇气,花喜年忽然理直气壮起来:“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那女人怀的,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我替你除掉他,有什么不对,你心疼什么?”

“别一口一个为了我,拿我作为你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借口,未免太卑鄙了些。”南宫诩又是恶狠狠一掌过去,花喜年被这一掌打得晕头转向,差点找不着北,那殷红的指印瞬间染上了她白皙的脸颊。簪子掉落地上,一头黑发四散开来,杂乱无章地垂落着,此刻的她看起来像个疯婆子。

似乎是忍无可忍了,花喜年也变得阴狠起来,她朝南宫诩扑了上去,对这南宫诩又抓又挠,嘴中振振有词:“南宫诩,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有什么不好?你是瞎了眼吗?放着身边的宝不要,非要穿人家的破鞋。”

南宫诩显然是意料之外,下巴处不小心被她抓出几道血痕,反应过来的他狠狠一踢,花喜年便被他踢到角落里,背脊直至撞上桌脚。

这一脚,可把花喜年伤地不轻,只见她在地上屋里地呻吟着,半天也站不起来,嘴中不断有鲜血殷殷冒出。

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南宫诩没有半点同情之心,反而烙下狠话道:“三日之内,你马上给我收拾东西离开,我不现在见到你。”之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花喜年无力地躺在地上,颗颗泪花顺着眼睑殷殷流出,那滚烫的泪水似在嘲笑她的无能和不堪一击。

许久之后,她忽然笑了起来,那凄婉的笑声充斥着整间屋子,在夜里令人毛骨悚然。眼神才泛起了强烈的恨意,花喜年手握成拳,捏的手骨咯咯作响:“南宫诩,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我要你和那个贱人不得好死,一同下地狱去吧。”

强撑起身子,她抹掉嘴角的血渍,用尽全身的力气挪动到睡榻一旁的柜子,拿出她平日里收藏贵重物品的盒子,一条恶毒的计谋在她脑海中散开。

两日后,不出花喜年所料,南宫诩便派人来独处她收拾行李出庄。

花喜年假装顺从地收拾行装,之后便拿起她昨夜在小厨房做了一份糕点往思晨那走去,说是要与新夫人道别。随从见她没什么异样,也就没搭理她,只是喝令她看完夫人早点走外,便自顾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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