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一道凌厉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蕃晓贝没有闪躲,捕捉着目光的来源处。
目光的主人先是微微一愣,继而讪笑的盯着她,这笑,明显的不怀好意。两道目光相遇,蕃晓贝一惊,立马往边上挪了挪。
但是此时躲藏已显然经来不及了。
看到他的笑,蕃晓贝直感觉自己的脸忽然像是被谁燃了一把火,轰的一下就火辣辣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根。
靠的,好精致妖魅外加邪佞的一张脸。刚刚因为他伏在那女的上,蕃晓贝并没有看清他的五官,这下看清了,只觉心跳都差点漏了半拍。
妖物啊,妖物。
直觉告诉蕃晓贝,这个男人非常危险。
她在想,发现“真人秀”被人偷窥,他会怎么对付她?
脑子里立马出现各种惨不忍睹的画面:
五马分尸,大卸八块,手足分离,血渐荒宅……一幅比一幅凄厉恐怖,一幅比一副惨绝人寰。
这年头那些变态的人可是什么都能干的出,想着前几天看了一篇新闻,有人还把人切碎了放锅里烹煮,真是bt!
蕃晓贝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跳下去,目光瞥向阳台下,虽说是二楼,要是从这儿跳下去,也足够让她伤经断骨,不死也来个半辈子残废。
发现了蕃晓贝后,莫孝忱并没有急着把她抓出来,只是走了几步便停住了,不疾不徐的从衣兜里随手取了根烟燃着了。
苏邀月沉浸在莫孝忱带给她的高潮里,停歇了好一会,才从地毯上爬起来,光着身子朝莫孝忱走了过来,一双玉一样的手臂蛇一样攀上他的肩头。
“亲爱的,你真厉害。上过我苏邀月床上的男人不算少数,倒还从来没碰过你这么勇猛的。”说着手还不安分的往莫孝忱半掩半露的胸口处移了移。
莫孝忱把苏邀月的手适时扣住,甩开了一些,显然是有些不耐。举起手里的烟猛的吸了一口,呵呵道:
“是吗,哈哈,这话你不怕被梁致知道吗?”
情潮褪去,莫孝忱眼睛里虽然带着笑意,却没达眼底。磁性十足的声音温温雅雅,放佛刚刚野兽一样匍匐在她身上的根本就不是他本人。
苏邀月微微一怔,看来,她和梁致的事情他怕是知晓一二。媚性十足的眸子闪过一丝嫌恶。
“怕他做什么,呸,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莫孝忱嘴角微微勾了勾,不过他的神情很是温润。周身却散发着一种一般人不敢轻易接近的冷炙。
“哦,你这话要是真被他听到了,他怕是吐血的心都有了。”
低头看着指尖的烟灰越燃越长,轻轻一弹,便飘然而落。
提鞋,呵呵,确实不配。
“我还巴不得呢!早死早投生,以为抢了江塬那块肥土地就可以百事无忧了!还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这话苏邀月简直是龇着牙说出来的。
苏邀月和梁致因为江塬那块地皮闹了些矛盾,这事莫孝忱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她会对他有这么大的怨恨。
莫孝忱的嘴角勾的更深了,没再说话,目光却盯向阳台。
蕃于贝的心忽的一下跳的更猛了。都说好奇心能杀死一只猫,她怎么觉得,现在只要给她一把刀,她能立马把自己给捅了。这种懊恼,这种全身煎熬般的紧绷。让她有一种立马拿块豆腐撞死的冲动。偷看什么不好,竟然偷看别人做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