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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军少宠妻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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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以身相许(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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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早,她以为母亲还没起床,谁知一开门,就看见玄关地上多出来一双鞋。

她心里有点准备,但还是没料到,母亲会一直坐在沙发上等她回来。寒着脸的向茹旁边,站着一脸慌张的小艾。

她故作轻松的放下包:“妈,这是怎么了?小艾,不是说好机场见吗,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向茹上了年纪,一夜没睡,脸上明显的疲惫,连眼眶里都是血丝儿。

她声音也沉了:“亏你还笑得出来。小艾说你昨晚出席一个赞助商的酒宴,到点了她去接你却没接到人,这才担心的跑到我这儿来了,问你有没有回来。你倒好,手机不开,电话也不知道打一个,让人白白为你担心了一夜。”

手机……?她往口袋里一摸,果然没有,又把自己的包整个儿倒过来,也没见着手机的影子。

完了,一定是昨晚跟那万总纠缠的时候掉了!

掉了也就掉了,她那破古董手机早该淘汰了。只是她马上就要去上海,一时也没机会去办卡换手机。

她叹了口气,跟母亲解释了一下手机丢失的事情,又说昨晚自己喝多了,就直接打车去周沫那儿了,并没有在赞助商那儿吃亏,母亲才终于放下心来。

小艾也是出于尽职,这会子听到没事,于是赶紧催她去收拾行李。

素问回到房里,才松了口气,拉出皮箱,把行李都检查了一遍,最后从抽屉里拿出自己所有证件,一一归置好。

抽屉的最末端,被她塞了一只盒子。手机盒。

里面躺着萧溶送给她那只手机。

关抽屉的手停在一半,用,还是不用?

在下定决心之前她已经打开了盒子。管它呢,不用白不用!

*

小艾帮素问提着行李从家里出来,就看见等候在电梯旁的陆铮,不由张大了眼睛:“这……你……”

素问回头嗔她一眼,小艾才反应过来,连忙叫了声:“陆总早上好。”

陆铮回她微微一笑:“不是在公司,不用这么客气。”说完顺手过来接过素问的行李。

小艾立刻风中凌乱了。

素问却对着手指默默的念:叫你邪魅一笑,叫你乱放电!

一路上小艾都沉默的跟着她,一言不发。素问同情的看着她,估计这丫头受打击太大,还没恢复过来。

到了机场小艾才像重新被上了发条一样,又恢复正常,连轴转起来。帮她办托运,换登机牌,忙的脚不挨地。这样就留下来大部分空余时间让她和陆铮独处。

陆铮给她买了杯咖啡,靠在她旁边的栏杆上,笑着说:“你这个助理,比你让人要放心多了。”

素问斜斜看她一眼:“我代表党和人民严重鄙视你的朝三暮四!”

陆铮只是笑,温暖的食指在她鼻上刮搔一下:“因为有她照顾你,我才放心。”

脸上一红,她不再说话。

那边,小艾已经换好登机牌回来。她们跟剧组不是一趟班机过去的,卫导因为搭设拍摄场地的问题,已经提早一天过去现场了。

陆铮拍拍她:“进去吧,我在这里看着你。”

当着小艾的面,她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就算舍不得也不能说出来,只短短的“嗯”了一声,就跟着小艾一起走了。

过安检时她转头,果然看见陆铮还站在原地看着她,见她回过头来,又冲她点点头笑了笑。那一刻,她不知为何觉得鼻子酸酸的,有一个人在原地等着自己,原来感觉是那样温暖。

上了机小艾还是没问她,不过坐她旁边看杂志时,总是偷偷抬眼打量她。

素问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不过有些事大家心里都跟明镜样的清楚,并不必说出来。那样,反倒打破了这种平衡。

小艾心里其实也清楚的很,一个是她照顾的艺人,一个是公司老板,有些事,她看到了要当没看见,知道了要当不知道。不过心里隐隐还是有些高兴的,起码她跟对了人,跟了个有前途的艺人,对自己将来发展也有好处,不是吗?

不过一会,小艾就恢复原样了。从首都飞上海的行程并不长,素问也不打算补眠了,闲来无事就把剧本拿出来翻翻。从那天面试的情况来看,她的旗袍扮相卫导应该是初步肯定了,形似达到了,接下来就是神似。她明白的很,卫导要的不是像王佳芝,而是要王佳芝本人再活过来。

起飞没多久,空姐过来询问是否要饮料,小艾帮她点了杯咖啡,自己要了杯果汁,过了一会,又过来发一次色拉。

素问想起来,问小艾:“机票是公司给订的吗?”

小艾喝了口水,忽然一呛,半晌慢吞吞说:“是啊……”

素问狐疑的又盯了她一眼,小艾终于绷不住,坦白了:“公司原先给订的是经济舱,后来峰哥知道了,自掏腰包给你调换成头等舱了。”

说完,就有点懊恼的捶了锤自己脑袋,峰哥明明交代了不让她说的,一边是天王,一边是自家艺人,真是让她为难啊。

素问一眼即窥出她心思,安抚的说:“放心好了,我不会跑去找峰哥还钱的,也不会跟他提这件事。”

小艾两眼立刻亮晶晶的,如获大释般望着她。

素问就想,她现在才拍了一部戏,破天了算个三线,公司怎么可能给她订头等舱机票,还带着个助理一起?原本剧组是跟她一起坐这趟班机的,到时候导演、主演们都坐头等舱,她一个人带个小助理跑去坐经济舱,怪寒碜的,峰哥也算用心良苦了。

只是,这份人情,要如何还?

小艾见她摇头苦笑,八卦的心忍了又忍:“你和峰哥……”其实她真的特别想问问,看这样子,素问和老板是真的了,那峰哥又算哪茬?她做助理的,素问有哪些工作是薛绍峰帮着介绍的,她最清楚不过了,问叶子吧,叶子又不许提这个。也只有这会儿没人,她才敢私下问问。

素问倒真没想太多:“我是峰哥一手带出来的,我混好了他脸上也有光嘛。不过峰哥真的很照顾后辈,这么细节的地方都替我考虑到了。唉,等到了上海得好好请他吃顿饭,要不再买个礼物送给他吧,你说买什么好?”

素问一脸认真的转过头来问她。小艾汗都掉下来了:“我看还是别送了。”越送误会越大,既然没心,就别让人再产生错觉了……

“真的不送?我觉得挺过意不去的。”素问还在纠结着。

小艾痛苦的抽了一下,她真心的同情峰哥啊,三十好几了,栽在个怎么点也点不着的丫头手上。

下了飞机,小艾去帮她拿行李,素问拿着手袋就轻松的出来了,正琢磨着待会让小艾打个电话给剧组呢,就看到出口通道外有人遥遥的向她招手。

“小嘉哥?”

小嘉手都举累了:“你们可真慢啊。”

“飞机晚点了,我也没办法啊。”小嘉帮她做过几次造型,来来回回的,两人早就熟了,素问没事就喜欢逮着他问点护肤秘诀什么的,小嘉又常常批评她穿衣风格,所以素问都把他当闺蜜看了。这会才想起来问:“你怎么来接我了,峰哥跟你说的?”

小嘉神神秘秘的一勾指头:“峰哥来了,这里人多不方便,他在车上等你呢。”

这时小艾刚好拿了行李回来,看到小嘉就什么都明白了,心里腹诽:还说没什么,这都昭然天下了。

素问也觉得不妥。飞机到上海正是午时,机场里人来人往的,要是让人拍到点什么,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回头问小艾:“公司没派车来吗?”

小艾解释:“我一下飞机就打电话了,不过路上堵,估计还得等一回。”

素问想想:“反正我现在还不出名,也没几个认得的,咱俩就打车走吧。”

说完,一脸歉意的转向小嘉:“小嘉哥,辛苦你了,咱们还是分开走。你回去帮我跟峰哥说,他的好意我心领了,回头到酒店我再亲自去跟他道谢。”

小嘉想想,素问说的话也不是没道理。他本来就不赞同峰哥来机场接机,卫导最讨厌戏里的演员炒绯闻,让绯闻的关注度超过了电影本身,机场偏偏又是狗仔蹲点最多的,还是谨慎点好。

小嘉回去就这么把原话转给薛绍峰听了,他只是笑:“这丫头……”半晌才道:“开车吧。”

薛绍峰抵达上海的时候,保姆车是早一步先开来上海,在机场等着的,他知道公司还没给素问配车,也是怕丫头手忙脚乱,这位倒好,满不在乎的就打车去酒店了。

剧中的主演们都住在一个酒店,卫导对这部戏十分重视,用破亿港元去拍一部文艺片,光是剧本修改就用了两年。虽然剧中唯一的女一号至今还未确定,但剧组已经早在两个月前,就开始在南京西路附近搭设一条原汁原味的三十年代旧上海繁华路段。标志性建筑,古老电车,人力车都打造完成,只等投入拍摄。

素问放下行李后,觉得应该先去跟卫导打声招呼,打个电话到服务台问到卫导的房间号,就拿了剧本下去。

敲门,很久才有人来开门,看到门内的人,彼此都愣了一下。

季璇……?

对方大约也没想到是她,站在门口僵持了好一会,里面有人问:“是谁来了?”然后探出个头。

看到薛绍峰的脸,她顿时定下心来,欢快的叫了声:“峰哥。”

“你到啦?赶紧进来。”

季璇这才不情不愿的让开,让素问进门。

卫导住的是套间,外面会客厅的茶几地毯上,零零散散的全是拆开的剧本页,卫导正在给薛绍峰讲戏,而季璇托着腮坐在一旁,听得十分认真,好像她已是钦定的女主角。

见状,素问也只能讪讪的跟着到一旁坐下。

季璇第一次在北京试戏的时候,卫导就评价过:妖艳有余,灵气不足。言下之意不太满意。但季璇不死心,又千里迢迢跟到了上海,本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心理,反正卫导也没说定下别人不是?况且薛绍峰是香港天王,她又是金马影后,天王配影后,票房也有保证不是?

但是叶子没告诉她,素问已经受到卫导邀请来上海了。

所以一时间,两个有力的竞争对手相碰面,顿时电光火花,擦得滋滋响。

卫导工作时很投入,他给薛绍峰讲了一下午戏,两人就陪坐了一下午,卫导丝毫没注意到她们。等讲完之后,才好像刚看到素问,随意的说了句:“哦,来了呀?”

素问尴尬的点点头。

卫导也不绕弯子:“王佳芝这个角色,我很看重,现在确实没决定交给谁来演。不如这样吧,我找个短点的片段,你们俩就现场演一下,谁好谁坏,不就高下立分了吗?”

两人都觉得公平,没有意见。

不过这次的片段由不得素问自己挑了,卫导随便翻了翻剧本,指着其中一页:“就演这个唱曲的段子吧。绍峰,我刚才给你说的你都理解了吗?正好,你去给她们配戏,我也看看你的表现。”

薛绍峰随即点头起身,拿起剧本到一边准备去了。

准备的时间很短,素问几乎还没想好怎么表现,那边季璇已经放下剧本,志得意满的站起来了。毕竟她在演艺圈是老手了,影后不是白拿的,历次合作的导演给过的指点也不是素问一个初出茅庐的丫头能比的。

所以当卫导问起谁先时,季璇已经笑眯眯的走了出来。演技这种东西其实无可模仿的,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理解和诠释,季璇并不在意在素问面前展露,相反,她其实更想用演技击溃素问的自信心,让她落荒而逃。

十分钟的戏,王佳芝来到日妓的歌舞厅,易先生早已等候在这里,听着日妓丧歌般的吟唱,王佳芝自告奋勇来唱一段。戏中虽有男女主的互动,但带戏的是女主,情感的转变也随着女主的唱词发生。

女主唱的是《天涯歌女》,旧上海三四十年代的经典名曲。季璇的身段极好,36d的魔鬼身材在演艺圈早富盛名,换上一身旗袍更显妖娆,唱腔,唱姿皆无可挑剔,简直可媲美三十四年代的上海滩名伶。

连素问都忍不住要为她鼓掌。

然后掌声真的响起了,卫导点了烟夹在嘴里,“啪啪啪啪”的掌声疏零响起。季璇微微一笑,仿佛还未从角色中脱身,一颦一笑,莫不是风华。

薛绍峰站起身,担忧的向素问投来一眼。连他也是肯定季璇的演技的,不然不会这么担心。

素问也已经换上旗袍,她并没有挑选如季璇一般牡丹团簇的艳丽图案,而是挑了一条暗雅的翠兰色打底,嫣粉桃花作饰的素净款。在回头之际,他看打素问对他露出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仿佛是成竹在胸,在安抚他,又好像有什么别的用意。

她到底有什么奇招?

是的,她是期盼薛绍峰能带给她奇迹。她并没有准备什么奇招,像她这样才演过一部戏的新手,想在技巧上拼过季璇,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季璇忽略了一点,王佳芝有多重身份,岭大的女学生,话剧社团当家花旦,女间谍,麦太太,却没有一个身份是歌女名伶。季璇太过于突出自己的实力和唱腔,表演得太过完美无缺有时本身就是一种失败。况且,这戏里是以女主为主,男主却不是可有可无的,季璇只顾着表现自己,完全忽略了和薛绍峰的互动。

所以,她把赌注压在薛绍峰身上。

做开演前的准备时,素问已经脱了鞋,踮脚走在地毯上。这点也是季璇忽略的,日式歌舞厅通常都是榻榻米,不会允许客人穿着皮鞋走进去。

她附在薛绍峰耳边,只低低说了一句:“配合我。”

“……”让他怎么配合?

他还来不及问一句,素问已经一闪身到了他对面去。

在接到剧本之后,素问曾经恶补过三四十年代的老上海电影,自然看过周旋主演的《马路天使》,这首歌在里面红极一时,她当然会唱。

拈起簪花指,姿态纤纤,朱唇微启:

“天涯呀海角,

觅呀觅知音,

小妹妹唱歌郎奏琴,”

此情此句,倒是应景,一旁屈膝好整以暇等待的易先生,嘴角慢慢勾出笑来。

素手轻翻,“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哎呀哎哎呀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反复的重复着一句,连冷酷不苟言笑的易先生,笑纹也越来越深,应是以为她为讨自己欢心才唱的这歌吧。

可歌声一转,她悠悠倚在纸门边,一手扶额,神态凄迷:“家乡呀北望,泪呀泪沾襟……”

神情一窒,想她之前说要回香港,却因他留了下来,可是思乡了?

当她唱到“小妹妹想郎直到今,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哎呀哎呀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

愈是唱下去,易先生的脸愈沉,结发夫妻百日恩,她与他不过逢场作戏,她的心里终究还念着香港的丈夫。酒杯握在手里,却不自觉的攥紧了。

王佳芝似也察觉到了他的不悦,缓步轻移,在他身畔软枕上曲膝坐下,边唱边拿过酒杯,为他斟上:“人生呀,谁不惜呀惜青春,小妹妹似线郎似针,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

略一颌首,将酒杯递至他面前,美眸轻抬,深深凝望着他:“哎呀哎哎呀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

唱完这最后一个音,王佳芝睁开眼眸,直直的看着易先生。卷翘而优美的长睫毛下,是她宝石般璀璨的双眸。

她赌赢了。只赌易先生的那一丝情分。自嘲般称自己是他的妓(谐)女,其实不过小心翼翼的求证,他对自己还是在乎的。

易先生甚至眼角出现了湿润,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戏,这一刻,是流动着温情的。他转过脸去拭了拭眼角,然后接过了酒盅,一饮而尽。

易先生说过,他不信任何人,但是他信了她,不是随口说说。

演到这里,其实素问和薛绍峰都已经很入戏了,当时定定的瞧着薛绍峰,恍惚间时空倒错,她就是王佳芝,而坐在她对面的就是她爱不得又恨入骨的易先生。

易先生其实是喜欢王佳芝的,即使她只是一个情(谐)妇。他曾说过,别人对着他都是恐惧,只有她不一样。她随性的言谈和无意中流露出那点天性引得他心动。

因色起心,不过是玩玩而已,却越陷越深,当她这样认真的望着自己,他反而无所适从了。

薛绍峰这里演的确实好,难怪多年稳居内地身价最高香港男艺人。那种微妙的感情变化从他的脸部表情,甚至每一个眼神传达出来了,他看着她的眼神也似乎沉静中燃着一汪幽幽的火,会将彼此都燃烧殆尽。也许某个时候在床上,他是希望把她折腾死的,一个可以掌控自己情绪的女人,单是这点就够可怕。他是活在刀锋上的那一类人,每天看惯了生死和酷刑,他最不需要的,就是感情。

在他那若有似无的拭泪动作下,素问不由自主的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薛绍峰拍起戏来气场实在强大,就像表演课上大老张教过,真正的好演员,不仅自己完全融入角色,还能带着其他演员一起入戏,这就是演技,这也才是拍戏为什么都找大牌搭戏的原因。

这个时刻,素问和薛绍峰已经说不清是谁带动了谁,易先生叹息一声,慢慢的握住她的手,目光里怜惜之色一闪而过。

本来这场戏就到此为止,薛绍峰却临场发挥,借着握住她的手,近乎粗鲁的将她扯了过来。素问重心不稳的栽进他怀里,仰面迎视着他,眸中带些疑惑,又用余光扫过卫导。卫导并没有动,也没有叫停,只是一脸认真的继续看着。

薛绍峰脸上仍然是易先生的神色易先生的思量,但是他捧着素问的脸却狠狠的吻了下来。

张大了口,用凶残掠夺的方式,几乎要将她吞进去。

素问并没有抵抗,如果剧本在这里继续发展下去,也许易先生也会这样子深吻住王佳芝,宣告占有,以及内心的悸动。毕竟这一番暗自心神交汇,虽然他们什么也没做,有些东西,却早已在潜移默化中改变。

正如,下一幕剧本中,易先生叫王佳芝代他去挑钻石。

眼见素问并没有反抗,薛绍峰吻得更加忘情,舌头探进来,很狂热很激动很不能自已。即使一遍遍的说服自己这只是演戏,在那个刹那,怀中的女人也是致命的吸引人的。

可是剧本里并没有这一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个吻不是易先生的,是实实在在的薛绍峰的。是薛绍峰在吻聂素问,和易先生王佳芝无关。

而这也是让素问无所适从的地方。

吻戏吻到这般忘我的境界,任由谁看了都觉得当事人之间有猫腻。更何况对象是薛绍峰这样有口碑入戏出戏快的一线男演员。他也正是因为绝对不会有什么演完戏还被戏中角色形象影响,以至于不得不一直定型于同一种男主形象,所以才更加戏路广,演什么像什么,这也成就了他多年的演艺圈好口碑。

现在他却眼神灼灼的看着自己,眸色暗沉,表情微妙而复杂。

这时候两人还抱在一起,素问慌了,眼见卫导还没有叫停的打算,连忙从王佳芝的角色中抽身,恢复到没心没肺的聂素问,推了一把他:“峰哥,你太入戏了,这样下去演不完了。”

薛绍峰反应过来却没动,神色迟疑的打量着她。

素问赶紧向卫导投去求救的眼光,却见卫导一言不发,盯着他俩,好像在琢磨什么。一旁的季璇,眼睛瞪得几乎要冒火了。

薛绍峰的手仍覆在她的手上,她甚至能觉到他手心滞了一滞,随后,方缓缓抬起。

他浓得快化不开的眸子里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向导演和素问欠了欠身:“对不起,耽误了大家的时间。”

卫导靠在沙发上,意味深长的说:“很好,这段戏我很满意。等到时拍摄也这样演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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