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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军少宠妻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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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五,依依惜别(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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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坐在地上捂着肚子的陈瑶,见聂远这幅怅然若失的样子就来气,这么好的机会她要不点把火,都浪费了她摔这一跤!

想着,她狠狠心,扶着扶手站起来,趁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那边,悄悄弓下身,在楼梯扶手的拐角上狠狠撞了一下,小腹瞬时传来一阵钝痛,陈瑶夹着眼泪“哎呦”一声叫了出来,聂远猛的被惊回神,赶忙回到陈瑶身边扶着她,见她一张小脸都惨白的了,更加不放心。

聂素问面色阴翳的看着这女人演戏,冷飕飕说:“不用装了,我根本没用力,就算你是玻璃坐的,这一推也摔不到哪。”

陈瑶听到这话气得脸更白了,聂远扶着她,严厉的教训:“素素,是谁把你教得这么心狠手辣?你妈妈不过是手烫伤,你陈阿姨肚子里却是一条人命啊!大人的事再怎么样,那跟孩子无关,你怎么变得是非不分,不辨轻重了呢?”

素问听这话就想笑。

到底是谁是非不分?这女人几滴眼泪就把他骗得晕头转向,而向茹的手二级烫伤却被他丢在病房里无人照看。现在他会说大人的事和孩子无关了,那么当年被抛弃的她该找谁诉苦?

素问冷冷的看他一眼,不予理会。拉着陆铮的手,转身欲走。

身后,传来陈瑶痛苦的嘶吼:“不能让她走,她是杀人凶手,让她赔我的孩子!”

“呵,等你的孩子没了,再来找我吧。”素问冷笑一声,拉开了楼梯间的门。

她的笑僵在了嘴边。

门开的瞬间,她的目光和向茹微微泛红的眼睛对上。

她看到了母亲眼中绝望的悲伤。

“妈……”

她还来不及解释什么,耳膜里就响起了陈瑶凄厉的嘲讽:“噢,你们母女都到齐了!向茹,你可真够狠啊,抢不过男人,就让你女儿来害我的孩子!你们母女,真是世上最狠毒的女人――阿远,你要为我们的儿子做主啊!”

向茹嗫嚅着,仿佛不知所措,素问上前一步拉住她,发现她的手都是冰冷的,她好像浑身都在抖,凄哀的目光看看聂远,聂远心虚的避开了她的眼神,拉着陈瑶的手却没松。她又看看陈瑶,陈瑶不避不闪的迎着她的目光,眼里闪过一丝恶毒危险的光芒。

向茹咬了咬苍白的唇,小声说:“素素她不是故意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有了,更不可能指使素素去弄掉你的孩子……阿远,你要相信我。”

聂远仰头看了她一眼,没作声。

向茹有点着急的回过头,拉着素问:“素素,你告诉妈,到底怎么回事?”

素问以为母亲在问聂远和陈瑶的事,没好气的哼了声:“还看不明白么,他俩根本没离婚,这负心的男人,敷衍你罢了。”

向茹的身子一颤,摇摇头说:“不是,我是问陈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

素问怔了下,点点头:“我推她了。”

向茹听完,眉头又纠在了一起,她转过头,焦急无助的看着陈瑶:“陈小姐,素素她不是故意的,小孩子不懂事,我求求你不要追究……”

向茹的话没说完,就被素问一把扯了回去:“妈你疯了,你求她干什么?你还看不出来么,她就是在无病呻吟,装的倒是挺像的!”

素问没忽略,陈瑶的头上确实是冒出了许多冷汗,连她自己也有点怀疑自己的手劲了,她明明没用力啊,难道真把她推到哪好坏了?

陈瑶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一听到向茹主动认错了,愈加趾高气昂:“想我不追究?没门!你们这是谋杀!谋杀!我一定会告你们的……”

陈瑶嚷嚷个不停,聂远在一旁安慰着她,最后,还是陆铮站出来说了句:“与其讨论追究谁的责任,不如先送这位陈小姐进妇产科检查吧。反正这里就是医院,要是真有什么好歹,再讨论赔偿责任也不迟。”

素问听陆铮这么客气对狐狸精说话就不爽。不过他说的也确实是理,两边都觉得在理,于是聂远架着陈瑶,先把她送到妇产科。

妇产科主治大夫看过陈瑶的情况,表情严肃的拿出听诊器,又建议进去拍个片子,好决定是保胎还是流产引胎。

“都说了病人是大龄产妇,妊娠期间更要小心谨慎,你们谁是家属?”医生是陈瑶的主治大夫,拿出她之前来检查的病历卡。

一句话就把向茹砸的瘫软得差点站不住。聂素问也皱起了眉,难道自己这一推真把人推出事来了?

从x光室出来的医生揭开口罩,冲着黑压压的人头说:“谁是聂素问?”

素问一怔,站了出来,说:“我是,医生。”

女医生的表情变得讳莫如深起来,他冲着聂远说:“病人清醒时一直说是有人蓄意谋杀,是聂素问故意要把她推下楼的,她强烈要求我们报警。我想请求一下你们亲属的意见,如果真有此事的话,最好和警方联系一下,查清事实。”

“哗”的一下,众人的眼光都霍的转向了聂素问。

向茹赶忙去拉医生:“不是这样的,你让我进去跟她解释一下,素素不是故意的……”

医生严肃的拒绝了:“病人现在有流产迹象,我们正在竭力为她保住孩子,你不能进去。”

聂远一听“流产”二字,怒火中烧,陆铮蹙眉,不着痕迹的把素问挡在了身后。

聂远不能发作,就把怒气全发泄在好欺负的向茹身上:“阿茹,我真是看错了你!你瞧瞧你教出来的好女儿!是谁教她这么心狠手辣的,连个孕妇都不放过!我是管不了她了,不如就把她交到警察局,让警察管教管教她!”

向茹吓得脸色发白:“不要……阿远,千万不要……素素还年轻,要是进去了,以后还怎么做人?你帮我跟陈小姐求求情,她要怎么样都行,让她别告素素了……”

“妈,别求他!”素问霍然推开陆铮,站在了自己母亲的面前。

她一张隐忍的怒颜涨满了红色,眼睛湿漉漉的仿佛被水洗过,漆黑中暗藏着火焰。她直视着眼前除了血缘上与她有关系,其他陌生得让人害怕的男人:“你少拿话来吓我妈!对于子虚乌有的事情,我聂素问不会懦弱到不敢承认。是,我是推了她,可我没用力,不可能造成这么严重的伤害。是她自己的胎本身就有问题,你要报警,好啊,就让警察来查明真相。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

聂远还是报了警。

医生在里面抢救陈瑶的儿子,派出所派出两名警察带走了表情平淡的聂素问。

心死了。

就不会有伤有痛了。

她想,这一幕,不仅让她,也该让向茹,彻底的看清了这个负心的男人。

警用面包停在医院的门外,有好些出院的人和医生护士围在门口看,临上车前,她看到了追出来的陆铮。

他用力的敲打着警车的车窗,冲车上大声吼:“你们不能带走她,我是军人!”说着就掏出了口袋里的军官证。

两位警察诧异的看着他,按照规定,他们是不能私自带走现役军人的,但是,陆铮身上穿着军装,这女人可没有。

而且军警之间长久以来都有些隔阂,因为警察奉命维护社会治安,军人却不受警方约束,在日常生活中常常会产生冲突,而且一些部队演习常常会不打一声招呼,就把警队当猴耍了,所以警察对军人的这种特权都很不屑。

按着素问的警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睨着车里的素问:“他是军人,你是吗?你怎么没穿军装,你的军官证呢?”

陆铮见素问不答,赶忙抢着替她说:“她是我老婆!”

“军嫂就能不配合警察工作了?”

素问望了眼车下紧紧盯着她的陆铮,他湛然黝黑的目光笼罩在她身上,他伸出手似乎想去摸摸她的发心,可该死的玻璃,挡在了他们中间。

素问做了个“别担心”的口型,冲他摆摆手。然后回过头对警察说:“警察同志,我们走吧。”

她相信自己是清白的,与其被狐狸精赖上,不清不楚的背着这个罪名,倒不如让警察来给她洗清。

最后,陆铮还是无奈的看着警车在四周人们好奇鄙夷的梭视中开走了。

有人小声嘀咕:“世风日下啊,军嫂都犯法了……”

回到医院,他想起素问的母亲向茹还留在妇产科。在走廊上已经见刚才手术的护士走了出来,他上前问过陈瑶的情况,得知孩子最终保住了,就是有出血现象,两月内可能会发生自然流产。不管怎么样,人没事了,素问那边就不会被扣押太久。

她走到妇产科门前,还没进去,就听到了屋里向茹低低哭泣着求陈瑶撤诉不要告诉问的声音。

刚刚恢复的小三有气无力,可语气却是一样的刁钻:“阿远,你说怎么办,这么毒的女儿能留吗?你听到刚才医生怎么说吗,他说我这两个月内还可能自然流产,难道你要让她被放出来,在我身边随时安个定时炸弹吗?那小蹄子,我跟你说真不是个东西,明知道我肚里有你的儿子,一上来就这么用力的推我……”

陆铮寒着一张脸,啪的一下把军帽扔在了地上。

好半晌,他才整理好情绪,拾起地上军帽,掸了掸灰,夹在腰间,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的三人看见他,都怔了一下,原本声色俱厉的小三也安静了下来。

陆铮没看那两人,径直走向向茹,伸出一只手到她面前:“妈,我们先回去吧,这家医院太乌烟瘴气,素素说给你换一家。”

向茹怔怔的看他,对她来说,陆铮就是个完全陌生的人。但现在,除了这个主动上门对她示好的女婿,她就再没有依靠了。她唯一的女儿被抓起来了,她早就吓得六神无主,现在也只能陆铮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走到一半,向茹像忽然醒了,紧紧抓着他的手问:“素素呢,她会不会坐牢……她还年轻呢,怎么能……”

“没事的,妈。”陆铮反握住她的手,毫不介意她满手的手汗,“素素很快就会出来的,相信我,晚上她就会在病房陪您吃宵夜了。”

向茹将信将疑的望着他。

陆铮托关系给向茹转到了军总。

那里的医生认真检查了向茹的伤势,给她安排了住院。陆铮则走出病房,打了个电话给冯湛。

派出所的夜晚,北风刮起股肃杀的冷意,聂素问忐忑的望着正和所长握手的冯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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