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傲枫冷冷地侧过了脸孔,“多谢你让我恢复。”原来那一刻听到那摄魂琴的琴声起,她就已明白什么,可是即已破了尹霜的蛊魂术,那她是绝不会甘愿再屈服于任何人,也不会再做任何人的傀儡!
“你不用谢我的,你要做的,正好也是本宫要做的!去杀了他吧!尽你的所有力量,雪傲枫!”雷敏敏望着对方,一份孜冷划过眼眸心,华美的脸庞上透着噬血的仇恨。
“哼!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雪傲枫要做的事情,不是圆任何人的夙愿!只是要讨我自己的债!!”雪傲枫一字一句铿锵说罢,侧过脸去,朝着那另一间屋子走去,不过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那窗边,看着那里面一直昏厥不醒的人,一份沉重的就那样填塞了整个心,压抑、痛苦、疼痛袭着心脏,要怎样地解脱才能不受这种罪?
雪傲枫眼眸子兮紧了,将那份恨隐匿在心中,双手捏紧了,一份魔法传送光阵现在脚下,很快便消逝在这片空间里。
“雪傲枫!”雷敏敏冷若冰霜地瞅着那已消逝的地方,一抹心思透了过来,很自然地抬起一手掌,微微地捏了下,松开,然后又捏紧了,“你有多么高傲,本宫就有多么狠!属于本宫的,你是拿不走的!”
随即雷敏敏很快便走进了那间房,一手微微地从拇戒中取出了那摄魂琴,轻拨间一道音律在房间散了开来,逸入他的梦中,让他沉睡得更加地深沉。
雷敏敏伏下了身来,搂着他的手臂,好不容易将其放倒在床榻上。瞅着他的面颜,不禁想到这份普通的外貌下生得是怎样地一双生动摄魄的眼,渐渐地她眯缝了双眸,若有所思地瞅着良久。
“到底……你的真面目是怎样的呢?”雷敏敏看着床榻上的人儿,微微透着些好奇,他已在摄魂琴的作用下睡得很沉。雷敏敏情不自禁地一纤手朝着秦少凌的面庞上触去,想要揭开他的那层人皮面具。
蓦然。
房间门被推了开来,虎烟站在了门外,看着对方的举动,炯炯的大眼里透过份莫名的恼怒,“敏敏公主,在没有公子的允许下……你还是住手吧!”
“……”雷敏敏那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颤了颤,还是收了回来,侧过的脸庞也即刻沉了下来,看向虎烟时,一份博怒也映在了瞳仁里。
雷敏敏站了起来,恶恶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快速地擦肩而过,出了这屋子。
虎烟朝着那床榻上的秦少凌看去,他已经睡得很熟,大概不是短时间能够醒得过来。
“公子,傲枫元帅已经走了,她去找尹霜报仇去了,你一定要保佑元帅杀了那个恶魔!”虎烟看着秦少凌,一抹叹息缓缓地透在空间里,染着那种沉重划成一份深深的怜惜投向那床上人儿。
……
翌日,一身灿金华袍的尹霜冕冠束顶,俊逸非彩,睥睨天下,毕是一片万丈的锦绣河山。顶着雷绮钰的皮囊,他也终于风光无限地当上了雷星国的新皇。
“吾皇万岁万万岁!”一阵阵的朝拜声响在耳畔,在尹霜那霸气俊美的颜上形成了一股强势的笑靥。
一天隆重的登基大典完毕,雷星皇城是一片歌台舞榭,欢腾的气氛。
这一夜注定无眠,大殿上的尹霜笑靥似桃花,看着众臣的举杯庆祝,内心自我满足的澎涨感也达到了最大。
满朝皆欢,却是唯有一人表情平静地看着这眼前的杯子,那便是国师锦尚。
虽然那天被困在铁笼,锦尚没有参加那晚的大殿重要议事,可是对于尹霜能够排除异己,顺利拿下这帝位,锦尚还是颇多微辞,特别是对方竟然去威胁当朝皇后,也就是现在的慈孝太后立了假诏书才成功篡位。对于这种作法,在锦尚看来是非常不耻的!
尤其现在他还将后宫先帝的一切嫔妃都下旨去替先帝殉葬,当然,除了两人除外,而那两人便是慈孝太后和怜贵妃,慈孝太后作为先帝的正宫皇后当然不可能被废,而怜贵妃按照尹霜所说的,想活就得为奴为婢,随后怜贵妃作了皇帝殿前的侍女宫人。自然而然,锦尚是非常不满,不过他还是将这份火气也憋了下来。
“朕的锦尚国师,你整晚看着......都是那么地让人扫兴啊?怎么了?是不是不满朕做这个皇帝啊?”尹霜冷冷地盯着对方,一双凤瞳子透出凌厉万重的光芒,像刀似箭,倾刻便扎入人的心脏。
如此阴沉不满的话一出,所有人顿时都停住了手上的动作,顿时大殿上一片静寂,连着那奏乐的宫人们都停了下来,舞蹈的宫女们也都停止了动作,一时间宫殿里诡秘地安静下来。众臣心底都是一片忐忑不安。
唯有那金发的锦尚国师眼瞳里掠过一丝不屑,不过很快是将情绪隐匿得完好,抬起那浅湛的金眸子望向对方,“陛下此话真让臣惶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