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狗哥,你知道我们的首都在哪儿吗?”
“我告诉你吧,丫丫,我们的首都就在老河北。”
“啧啧,二狗哥,你知道得真多呀。”
对于这样的一问一答,费璋老师真是不知从何说起了。
闲话少说吧,还是接茬儿说胡荣河村长“坐大蜡”这件事儿吧。
东庙村有一家姓白的,是个大户,白家的老爷子跟白家的老太太绝对是配合默契,一共生了五个儿子。
人称“白家五虎”。
这白大虎有一个姑娘,叫白虎妞儿。
名如其人,白虎妞儿长得五大三粗,反正就是该大的地方也大,不该大的地方也大,长得很像是吹起来的“大大”牌泡泡糖。
有一天,白大虎去老河北的“核桃社”买咸盐,刚好碰上二狗子的大张满仓赶着生产队的马车也去“核桃社”。
各位书友,读到这里,您可千万别望文生义哟。
这“核桃社”可不是卖核桃的。
“哎呀,他大妹子,我今天去老河北的‘核桃社’扯二尺布去,想给我丫头做个小褂儿,你能借给我一尺布票吗?”
那时候,四十八顷村的女人们经常这样说。
“哎呀,大哥呀,我今天去老河北的‘核桃社’打一斤酒去,要会会亲家,你能借给我一毛钱吗?”
那时候,四十八顷村的男人们经常这样说。
那时候,四十八顷人总是把“供销合作社”的“合作”发音成“核桃”。
现在想想,这种叫法也是很有道理的,那时候的“供销合作社”的确小得像“核桃”。
现在看看,这样的“核桃社”在四十八顷就有好几个了,仍然小,却改称“超市”了,就像是只有两张桌的饭店也叫“食府”一样。
顺路嘛,张满仓就让白大虎上了车,捎捎脚,唠唠嗑儿。
这一唠,越唠越热乎,等到了“核桃社”,就称兄道弟起来。
论年纪,白大虎属虎,张大满属兔,白大虎是哥。
“哎呀妈呀,你说这可咋整呀,唉,白跑一趟了。”
刚一进“核桃社”的大门,白大虎就“哎呀妈呀”上了,还唉声叹气地。
“哥呀,你这是咋的了。”
“弟呀,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哟,在来的道上丢了五分钱。”
这就叫“一分钱能难倒英雄汉”吧。
“一分钱就能难倒呀,现在连十块钱都不算钱了。”
读到这里,我的小伙伴儿们肯定又要发出这样的感叹了吧。
小伙伴儿们,你们可能不知道,费目现在写的这段故事可是发生在五十多年前啊,那时候的“钱”可真叫“钱”呀!
费凡告诉费目,那时候的小米只有几分钱一斤。
“记得有一年,我在沙窝子里套了一只兔子,卖了五毛钱,结果丢了,急得出了好几身的汗。”
费凡的故事,费目深信不疑。
费目小的时候,也就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猪肉涨到一块钱一斤时,把胡芳愁得好几天不敢往菜里放油了。
今天晚上,费目的废话太多了,有凑字的嫌疑了。
说说白大虎的“五分钱问题”是如何解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