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春的女人的回复也证明了这一点。
在这样一个过度商业化的社会里,任何事物都可以进行交易。
费目粗略地算了一下,投入这五万块钱,两年就可以回本,很是划得来的一桩生意。
“这就叫双赢或三赢甚至多赢吧。”
由此,费目的心里感觉轻松多了。
回到家,打开qq,依依在线。
依依就是前面提到的那个依依,小女生。
“我和他完了,我想去外地了,能见一面吗?”
依依的短信让费目很是纳闷儿,头几天不是还说挺幸福吗?怎么这么快就“完了”呢?
“现在这些年轻人呀,太没定性了!”
费目感叹道。
其实,费目对依依的经历也不是特别的了解,尤其是从外地又回到赤城的最初那段时间里,就是一片空白。
当费目知道依依又回来时,她已经与一个男人结婚了,准确点儿说是已经同居很长时间了。
“还是领个证吧,保险一些,法律上对你也有利。”
那时候,费目还是依依的老师,说话当然也是要用老师的口吻吧。
“原本也想领了,可到民政去一看,挺费事的,所以也就算了。这样不是挺好吗?”
这就是依依的答复,费目也就不能再说什么了。
“不领就不领吧,领了又能如何呢?只不过是又多了一道绳索而已,需要解脱时还挺麻烦的。”
这才是费目当时的真实想法,只是那时候不能说也不可说罢了。
那时候,费目还是依依的老师,至少身份是这样定位的。
“他是个建筑工地上的技工,早出晚归的。我嘛,有他养活着,我每天除了上网还是上网,日子过得好着呀。”
那时候,依依也是如此简单地向费目介绍了自己的那个他。
对于费目来说,他是干什么的,叫什么,长什么样,都不重要。
所以,简单也就简单了吧。
直到有一天,通过在网上聊天,费目感觉到依依的婚姻缺少了更多。
到底是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你好,在干嘛呢?”
“你好,没干啥,除了吃,睡觉,就是上网了。”
这是费目和依依聊天儿时的开头常用语,那一天也是如此。
“今天好吗?”
按照惯常的习惯,费目总会这样把聊天儿的内容引向深处,那一天也是如此。
“不好,一点儿都不好!”
按照惯常的习惯,依依的回答一般是“没啥,跟每天一样”之类的,那一天的回答却是一反常态。
“怎么啦?”
“他嫌我懒,不收拾屋子也不做饭,他还说我不如过去他的那个她。”
“过去的那个她是怎么回事儿?”
那时候,《赤城晚报》新开了一个叫“悄悄话”的栏目,专门刊登一些婚姻抑或是男女情感方面的内容。
听依依如此一说,费目感觉找到了一条线索。
“他过去的那个她是我的一个室友,他经常去看她,我喜欢上了他,就把他从她的身边给撬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