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我听说之前那个窑子里的飞头男也是你们罪徒教会的。”
“是不是有这回事？”
安妮追问道。
祭司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啊？什么飞头男，我们罪徒教会有这人吗？”
“这位局长大人要不给点详细信息，比如说对方的名字或者其他什么特征，或许我能帮你找一找。”
祭司的话听起来情真意切，要是不知道的人，没准还真就信了。
安妮默默地接过安吉递过来的一张纸，然后摆在祭司的面前说道：“这里有十几个人口供，他们都表示之前在你们教会看到过那个男人，你需要我把他们找过来帮你回忆一下吗？”
祭司这才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哦哦，我想起来了，我们罪徒教会好像确实有个信徒家里是开窑子的。”
“局长大人，难不成是他犯了什么事？”
“还有您为什么要叫他飞头男？”
“这飞头是个什么意思？”
“算了，我就不管这些闲事了，局长大人，要是他真的犯下了什么事情，需要我们配合，您尽管开口，我们一定全力支持您办案。”
“我们罪徒教会一向遵纪守法，与罪恶不共戴天！”
安妮：“……”
要不是她能听到对方内心戏，这表演没准真就给她唬住了。
祭司内心戏小剧场：
“该死，我就知道这种临时招募的人不靠谱。”
“这么快就惹来了大麻烦。”
“要不是已经死了，我真想亲手把他的头给扭下来。”
“幸好只是一个窃语者。”
“要不是为了利用他和他儿子来加深古神在世界上的印记，这种废物真是连成为窃语者都不配。”
安妮默默将那叠按着手印的口供收起，继续套话问道：“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们这罪徒教会拜的究竟是什么神呢。”
“要不，你给我们介绍下？”
祭司闻言，原本那副市侩又无辜的嘴脸瞬间收敛，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表情显得既敬畏又神圣。
“古神的名讳可不能随意轻诵，就算是我们这些虔诚的信徒也不行。不过……”
他抬起眼皮看了安妮一眼：“您可以用‘世间唯一真神’这个代称来称呼我们的神。”
“世间唯一真神？”
不知为何，安妮听到这个称呼之后，她心里莫名觉得有点不爽，拳头似乎都硬了几分。
此时，祭司脸上的表情彻底被狂热所取代，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亢奋：
“没错！只有我神才是世间唯一的真神！其他那些所谓的神明，不过都是些依托世界规则诞生的废物罢了！”
他越说越激动，身体忍不住微微前倾，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
“而我神，可不是这些伪神能够比拟的！它的意志横跨诸天万界，它亘古长存！至于这个世界的伪神们？”
祭司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极度鄙夷的弧度：“呵，不过是一群才诞生了几万年、几十万年的拙劣超凡生物而已，根本不配‘神’这个称呼！”
等他这番慷慨激昂、仿佛要当场献祭自己的狂热演讲结束后，大门口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安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