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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皇帝有点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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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慢点,疼(,四)(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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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渐渐泛起一层水雾,叶清卿咬着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内。

她不懂,他们明明彼此相爱,他为何要弃她另娶她人。

如今她连正室的位置都放弃了,只为了和他在一起,想她堂堂丞相之女,甘做他的妾室,承受着被外界嘲讽的苦涩依然坚定不移的爱着他军妆最新章节。

她以为,他会因为这样只宠爱她一人,至少,她在他心中是最重要的那个。

可是除了大婚之日,他留宿在她闺房以外,他便再也没有去过。

他依然对她温柔的笑,可是他的眼里再也不止她一个人了,甚至,她在他心里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他的心里只有那个顽劣的南玥,他的眼里已经渐渐没有了她。

握紧拳头,漂亮的大眼划过一抹恨色,这些,全部都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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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瑞踏进男囹馆,便见越南迁从南玥的房间走了出来,脸色瞬间就沉了。

待越南迁走远之后,他才走上楼,绷紧唇线“敲”门。

南玥正脱衣服准备睡觉,便听见外面传来的响声,以为是越南迁还有些男囹馆的事情要与她说,于是重新套上衣服,快步走过去,边开门边道。

“越,还有事……”双眼睁大,南玥一脸惊愕,“拓跋瑞,你怎么来了?!”

拓跋瑞哼了声,从她身边绕进了房。

南玥皱眉,“你有事吗?”

不耐烦的,“有事快说,没事你回吧,我要睡觉了!”

拓跋瑞一听她的语气就火了,“南玥,你还有没有点王妃的自觉?”

南玥没心情和他吵,打开门,伸手朝外一指,“你要是又想训话,那我知道了,你可以回了。”

恩,他训她无非就是那几句,她都能背下来了。

拓跋瑞气得直瞪眼,“南玥,你不要太放肆!”

南玥叹了口气,瞥了他一眼,将门关上,走到桌前给他倒了杯水,“喝点水消消火。”

拓跋瑞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他最是不喜她冷冷淡淡的样子,仿佛一切事都激不起她的关心,尤其不喜欢她拿这种态度对他!

没有接过她递过来的水,拓跋瑞绷着脸坐了下来,“跟本王回府!”

“不要。”南玥一口拒绝,“我在男囹馆住得很习惯,不想回去。”

“南玥,你不要忘了亲口答应皇上的事,你这是要抗旨吗?!”本来就怒,如今一听她又犟着不愿回去,拓跋瑞忍不住脾气,提高音量吼道。

南玥掏了掏耳朵,撇嘴,“你小心身体,你看看你走两步就咳嗽的小身板,能压压你的脾气吗?”

南玥说得漫不经心,像是故意气他,可心里确实是担心他的身子。

只是她这人恶声恶气惯了,尤其是在他面前,她这脾气就越发明显了。

拓跋瑞胸口急剧起伏,真恨不得捏粹她的小脖子,眯眸再一次重复,“跟本王回府……”顿了顿,“回也得回,不回也得回!”

说着,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南玥铁了心的不想回去,“我昨天是答应皇上回府,所以我昨天回去了啊。皇上又没说让我每天必须回府……”

话还未说完,他就暴怒的一把拽过她的手腕,将她拉近,另一只手则强横的搂住她的腰,咬牙切齿道,“你这是预备在皇上面前耍小聪明?南玥,你是比别人多一颗脑袋是不是?重生之天才神棍!”

他这一动作把南玥也惹火了,“拓跋瑞,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老娘今儿就是不回去,你能拿我怎么样?!”

“本王能拿你怎么样?!”拓跋瑞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一落,他猛地将她翻转,一下子按压在桌子上,伸手一把褪下她的裤子,直接就那么挤了进去。

“嗯……”南玥痛得脸色刷白,却口硬,“拓跋瑞你不得好死!”

未经前戏,她的身子干涩得要命,他一进去几乎都不能自由的动。

拓跋瑞额前的汗珠密密,难耐的一把拍向她浑圆的臀瓣,骂道,“放松点,不然本王弄死你!”

看,这就是别人眼中温润有礼的王爷,都他奶奶的是假象,他就是一禽兽。

身子太疼了,南玥只好配合他渐渐放松身体。

下一瞬,他便掐住她的腰猛烈地抽动了起来。

南玥握紧拳头,还是疼,吼道,“拓跋瑞,你他妈的就不知道轻点吗?!”

轻点?

门儿都没有!

拓跋瑞冷哼,俯下身体,从后插进她的腋下,隔着衣物搓捏着她的胸,身下的动作越发快了起来。

“嗯啊……拓跋瑞……嗯…你,你轻点……”真的很痛!

南玥不得不软着嗓音告饶。

拓跋瑞却狠狠的往前撞了一下,满意的听到她的惊叫声,再次照着她的屁股打了一巴掌,狠狠道,“回不回去?”

“嗯……”南玥被他折磨得够呛,抿着唇不愿妥协。

拓跋瑞眯了眸,身子稍稍退出,一只手臂将她轻松勾转过来,压在桌上面,快速将她身上多余的衣物全部褪下,一把拉过她的腿,再一次冲了进去。

“啊哈……”南玥实在受不了他突然退出又突然闯进,握紧拳头堵住双唇,眼泪哗哗的掉了下来。

拓跋瑞盯着她乳白色的身子在他眼前一上一下的晃动着,双目充血,俯身,拿开她的手,一股脑的将舌递进了她嘴里,大口吸含了起来。

南玥无助的抓着身下的桌布,心房一阵一阵收缩。

两人已不是第一次欢好,可是这一次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心里不禁疑惑,他不是患有心疾不宜进行太过激烈的房事吗?!

可是谁能告诉她,面上大有越战越勇的男人到底是谁?!

她正想着,他却凶狠的握住她一边的柔软,斥道,“专心点!”

拓跋瑞毋庸是一个强势的男人,他不许她在他面前有任何一丝丝的走神,因为他不敢保证她的走神是不是因为某个叫“越南迁”的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面上的人终于停了下来,南玥身子微抽,大口的喘息着,双瞳却恨恨的瞪他,“拓跋瑞,真想阉了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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