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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皇帝有点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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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一一场疯(二十一)(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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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愣住,即便她不说,她也知道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低头看了看高鼓起的肚子,又摸了摸手臂,好像是瘦了一圈儿。

拢了拢了眉毛,眼尾扫了眼石桌上的汤盅,吸了口气道,“欢儿,再给我一晚吧!”

蔷欢喜上眉梢,忙诶了声,赶紧给她导了一碗。

薄柳之这次喝得痛快,汤汁清香爽口,不得不说,蔷欢这丫头,手艺不错。

看她喝完,蔷欢甜甜的笑,“姑娘还要吗?”

薄柳之转了转眼珠,将手中的瓷碗递给她,挑眉看她脸上的笑,突然觉得心情好了不少,勾唇道,“那就再来一碗!”

“恩恩,好!”蔷欢欢喜的接过碗。

薄柳之看着她的背影,突然问道,“欢儿,这段时间你可有见过向南,他现在还好吗?”

蔷欢正执起汤盅导着,一听她的话,手一抖,盅内的汤液一偏,洒到了桌上,她又是一慌,放下汤盅准备收拾,却不想袖口一扫,瓷碗哐当一声坠地,碎了!

蔷欢叫了声,蹲下身子去拾碎掉的残瓷,唇瓣微颤,眼神儿紧张的晃动,“奴婢笨手笨脚的,这点事都干不好……”

薄柳之也被她一系列的动作弄得一怔,坐直了身子看着她,碎片割手,有红色从她指尖流了出来。

薄柳之大惊,起身上前两步将她拉了起来,一只手忙按住她还在流血的伤口,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一块绢帕,飞快给她缠上,眉头簇紧,“幸好伤口不是很深,应该不会留疤。”

“……”蔷欢心头一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紧了紧。

系好绢帕,薄柳之才抬头看着她。

没有放过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

疑虑猛地爬上心房,薄柳之眯了眯眼,迫然的盯着她,“欢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啊?”蔷欢慌了神,又忙着摇头,“没,没有啊!”

没有?!

薄柳之心思微转,眸色突地沉下,一下抓住她的手腕,“是向南吗?是向南出了什么事吗?!”

蔷欢唇瓣蠕动得更快了,咬着唇摇头。

“欢儿!”薄柳之看见她这个样子,不由微微提高了音量,目光深了深,“事到如今你还要瞒着我吗?!”

“……”蔷欢眼眶红了红,还是摇头。

皇上之前特意吩咐,向南的事,不能让姑娘知道。

薄柳之忽的冷笑了声,一下松开她的手,背开身去,一只手撑在腰上,嗓音微寒,“你不说也罢,从今日起,你便不用留在我身边了……”

蔷欢一下子慌了,咚的一声跪了下来,一把拉住她红艳的衣摆的一角,“姑娘,奴婢求您,不要赶奴婢走都市之智能无双全文阅读!”

进宫之后,只有她对她好,她不想离开。

声音里带了明显的哭腔,薄柳之心下一软,本就不是真的要将她赶走,她只是想知道向南发生了何事。

闭了闭眼,转身将她扶了起来,伸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欢儿,在这宫里,除了他,我就信你……是不是,现在连你,我也不能信了?!”

眼泪哗哗的往下掉,蔷欢整个人一震,猛地摇了摇头,“姑娘,可以的,您可以相信欢儿的……”停了停,哽咽道,“姑娘,您等等。”

说着,她撤身往房间内跑了过去。

薄柳之心中窒闷,不好的预感如洪水狂灌进她的脑中,看着蔷欢跑进去,又快步跑了出来。

蔷欢将手中的信笺递给她,脸上还是有些犹豫。

薄柳之皱紧眉头接过,没有第一时间打开,盯着她道,“这是什么?”

蔷欢咬了咬唇,低头不敢看她,“是,是向公公留,留给姑娘的。”

“……”捏着信笺的指紧了紧,薄柳之重新坐在竹椅上,缓缓打开。

每看一行,心中的震骇就越浓,眼眶一点一点红润似海。

蔷欢不安的看着她,她不知道信的内容是什么,可是已经她看完信已经好一会儿了,她只是静静的坐在竹椅上,一动也不动。

蔷欢有些担心,语无伦次安慰道,“姑娘,向公公走得很安详,没有吃苦……”

最后一个字刚从喉咙口里冒出来,便被她一个凉凉的眼神儿止住了。

薄柳之揪紧信笺,一半的笺纸在她掌心皱成了一团,明明双眼通红,却一滴泪也流不出来,看着她道,“向南……”深吸了口气,“向南什么时候过去的?”

蔷欢咬了咬唇,“具体时辰不知道,奴婢受皇上的命令找到向公公的时候,他已经断气了。”

其实不用问,她也大体能猜到是什么时候。

那晚,他一身是伤的找她,又故意向她透露祁暮景的消息,接着她便发现门前躺在的出宫的令牌。

一切的一切太过明显,她甚至不用多想便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一切都是太皇太后以他宫外的亲人为要挟,逼迫他做的,而在这之前,太皇太后已经几次三番要求他采取行动,可他一直按耐不动。

太皇太后所以恼了,才会对他威逼。

那晚,她最终还是出宫了,向南以为她凶多吉少,心中愧疚,家中亲人也保住了,他觉对她不住,便想一死抵罪……

薄柳之突然觉得呼吸困难,小腹一阵绞痛,她猛地抓住藤绳,疼意越来越来明显,像是有人在揪她的肠子,脸上的汗水也一瞬冒了出来,终是忍不住大叫了声,疼得她整个人从竹椅上嗦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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