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奎伸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回道,“嫂子,别说话,鱼儿都被你吓跑了!”
夜初夏纠结着眉毛,大声嚷嚷,“我又没让你给我拿水,你叫唤什么啊!我使唤我老公还有错了不成?行,你要觉得我使唤不起我自个儿去拿水行了吧!大爷你来当!”
夜初夏说着,气鼓鼓的就去船舱里自己拿水。
冷炎枫狠狠拧了一眼元奎,丢下鱼竿就跟着进了船舱。
元奎郁闷了,他好似什么都没说吧,真的什么都没说吧,怎么就惹事儿了?!
“元二,你以后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元凯在旁边道。
元奎委屈了,“哥,我怎么就错了?之前是谁说非要吃咱亲自钓出来的新鲜鱼,好嘛,咱在这儿钓了,可是她倒好,在这儿捣乱,一会要水,一会儿要吃苹果,一会儿要吃栗子的,有这么折腾的吗?我已经忍了好久了!”
“别跟我诉苦,你以为就你一人忍的久吗?再说,要说委屈最委屈的是大哥不假吧,大哥都没放话儿,你这是操的哪门子的心,被说了,继续钓鱼吧,待会小嫂子说要吃你钓的鱼,我看你咋怎!”
元奎哽了,拧着眉头,委屈的劲儿更浓了,可也不敢说什么话儿,继续乖乖的钓鱼。
林若在一边看着,心里不是滋味,起身离开了,甄杰眉眼闪了闪,却是没有动。
冷炎枫走进船舱,看着夜初夏端坐在那里,一脸气鼓鼓的样子,叹了口气,将一瓶水递过去,从身后揽着她,下巴贴在她的肩头,“好妖儿,别生气了,水已经给你送来了不是?!”
夜初夏不理他,扭过头去。
冷炎枫无奈,“妖儿乖,这次都是我的错,别生我的气了,咱话干戈为玉帛好了,晚上回去,你要怎么罚我都行,别生气了,乖!”
说着,张嘴含住她侧边的小耳垂儿。
夜初夏被他弄得痒痒的,不由得缩着脖子,“呀呀呀,大白天的你耍流氓啊,别碰我!”
“唔,不碰你碰谁啊,你是我老婆……”
夜初夏吐了吐舌头,将他手中的水接了过来,“流氓老公!”
“蒽,一点儿没错,我是流氓的老公!”冷炎枫逗她。
夜初夏脸上一红,伸手一把扯住男人的衣领,“冷炎枫,你好大的胆子,你敢说我是流氓!”
冷炎枫就势将她的小身子往怀里揽着,“好,你不是流氓,我是,我是大流氓,每天每夜都在想着怎么将我的小妖儿吃掉的打流氓!”
说着,薄薄的唇在她的后颈上啄吻着,不安定的心,怎么都平复不了的感觉。
“妖儿,不要离开好不好?”男人突然说,头埋在她的颈窝里。
夜初夏的身子颤了颤,随即转过头看男人,捏着他的俊脸道,“大流氓,我是你老婆,你是我的神,我能离开,到哪儿去啊!”
说着,薄薄的唇贴上男人的唇线。
听说,接吻是一件特别奇怪的事情,明明离得那么近,却,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于是,喜怒哀乐,何种情绪,对方都不知。
玩了一天,晚上众人在一起吃烧烤,云南特色烧烤,夜初夏的胃口不错,吃了不少。
夜初夏听说丽江有一个专门为女人准备的酒吧,有个很美的名字叫娜姆花房,算得上是丽江最奢华香艳的花房,里面收集了全国各地甚至世界各地的一些名花名草。
夜初夏很想去见识一下,好不容易来一趟,不能白来吧。
冷炎枫要陪着,夜初夏却是不让,说那里是女人去的酒吧,他一个大男人陪着算是什么情况,当保镖吗?
元奎在一边听着不乐意了,“小嫂子,咱这折腾了一天,都累,什么花房***包的,还是明儿再去吧,时间多的很,急什么急,想看花儿草儿的,等回到b市,咱给你建一个,你要看什么花,保管都给你弄过来!”
夜初夏白日里才和元奎发生口角,心里还憋着气呢,听着元奎这么说,有些怒了,“喂,你这个人,烦不烦啊,我又没说你,你干嘛老是嚼舌根插话啊,不知道这是不礼貌的事情吗?果真粗人就是粗人!”
这句话真真捅到了元奎的痛处,没错,他的确是个粗人,的确没有冷炎枫,沈竹然,甄杰,姜奕晨等人的优雅气度,甚至外表和他们这群人都没法比。
多年来自卑归自卑,但也从不将自己藏着掖着,透露出的起码是真性情,如今被夜初夏说着,心里哽了半晌,负气的摔了酒杯就离开了。
走的时候说,“成,小妮子你厉害,老子玩不过你,但你的本事也不过是通过虐大哥来虐老子,离了大哥,你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