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并没有动作,只任由沈嘉玉作乱。
纵容她亲在脸上、亲在唇畔,甚至亲在修长如玉的手指间。
直到沈嘉玉闹够了。
裴砚才淡淡地问:“这就满意了?”
沈嘉玉用力在他薄唇上亲了一下,胡乱应了一声,“嗯嗯。”
她刚要伸出探在男人衣襟里的手。
就被人不轻不重按住。
沈嘉玉的手掌与温热肌肤相贴着,能清晰地感觉到手底下线条的弧度起伏。
她呼吸停滞了一瞬,手心灼烫起来。
反正按着不让离开,沈嘉玉深吸口气,索性在那紧绷的腰腹处,肆意摸了个够。
过足了手瘾,沈嘉玉心满意足。
可一抬头,就看见面前男人幽沉深邃的眸色。他漆黑的眸子一动不动锁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吃殆尽一般。
沈嘉玉心间一跳,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正转身要走。
但裴砚怎容她逃脱,长臂一勾,将人圈在身下,“想跑?”
沈嘉玉定了定心绪,面上一派无辜的模样:“臣妾身子不适,并不能侍奉陛下,还望陛下见谅。”
裴砚冷笑一声,将人抱回内寝,扔在床榻间。
沈嘉玉不着痕迹往里头挪了挪,搬出最厉害的挡箭牌:“今日臣妾月信来了,真的不能伺候陛下。”
裴砚低低应了一声,却是自顾自褪了外裳,将帷帐放下。
沈嘉玉心间正疑惑。
她都说了不能侍寝,这是做什么?
要直接就寝,也太早了些吧。
脑海里正思索间,就听得男人低沉的声音,“那些宫外买来的孤本,你不都看了吗,阿玉,总有些方法,不是吗?”
这话让沈嘉玉浑身一僵。
想到那些活灵活现的图画,她耳根通红一片,连着白腻如雪的脖颈一起染上红潮。
半晌,她闷声闷气回答:“看了又不代表会。”
裴砚抬手,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眉眼,嗓音轻缓低哑,“没关系,朕慢慢教你。”
男人执起她的纤纤素手,放在自己温热的胸膛上,然后在她注视下,寸寸没入寝衣里。
......
......
在被裴砚禁锢在怀里,吻在耳垂时,沈嘉玉后悔极了。
早知道,不仗着那些挡箭牌招惹他了。
这个人真的记仇!
偏偏他并不着急,不紧不慢,一点一点来。
她手腕有些酸痛。
这样还不够,他还要折磨她。
白玉似的漂亮耳垂,被人轻咬吮吸,有点疼,可更多的是痒。
沈嘉玉这回腰肢是真的发软无力,整个人靠在男人宽阔的怀里。
她偏过头,想要躲避这样的亲密。
下一瞬,男人温热的呼吸洒在耳畔,“阿玉,还早着呢,别着急。”
这声不同于平日冷漠疏离,喑哑低沉,悦耳撩人,还带点哄惑人心的味道。
一股酥麻透过耳膜,迅速窜遍四肢百骸,让沈嘉玉再提不起半点力气,只能任他摆布。
*
接下来的时日,沈嘉玉被勒令养伤,不许出宫乱晃。
晋封宸妃的圣旨虽然已下,但未行册封礼,并不能提前插手宫务。
而且,裴砚也不让她现在掌管,只让她安心养病。
闲来无事,沈嘉玉每日在宫里,翻看些闲书话本,逗弄一阵凛雪,和红菱她们说说话,用这些消磨时光。
这日实在无事,她让人把西廊下的盆栽搬走,腾出一片空旷之地,绑了秋千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