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
冲进来一群衙差,将他们几个人全部围了起来。
有衙差来到苏以楠的面前,关心地问:“夫人,是这些人在闹事吗?”
“嗯。”
“那我们便带这些人回去了。”
苏以楠点了点头,衙差一挥手,便将他们全部带走。
领头的那个男人咬牙切齿地警告:“你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宁湛立刻来到苏以楠的面前,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绑在她受伤的胳膊上,有些怨气地说着:“逞什么能?最终还是受伤了吧。”
苏以楠笑了笑:“没事,小伤。”
她并没有当回事。
“夫人!”春儿满脸心疼地看着苏以楠,咬牙,怒道:“居然敢伤害我们夫人,绝对不能放过那些人。”
宁檀寻也扑倒苏以楠的面前,抱住她的大腿,红着眼睛,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我不要姐姐受伤,姐姐一定很痛。”
苏以楠蹲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将受伤的地方凑到她的面前:“寻儿吹一吹就不痛。”
“真的吗?”
“嗯。”
宁檀寻立刻撅起嘴巴,在她受伤的手臂处吹了几下,天真地问:“还痛吗?”
“寻儿真厉害,已经不痛了。”
听到这句话的宁檀寻这才露出了笑脸:“好耶!”
宁挽风也忍不住闷出一句:“下回我在前面,你别往前冲。”
“你还没我高呢,挡不住。”
宁挽风一下子被噎住了。
掌柜愧疚地来到苏以楠的面前,顺势就要跪下来,被宁渡拉住胳膊,制止了他的动作。
“夫人,对不起,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那些都是什么人?”
“此事说来话长。”
掌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讲起了原委。
他来自安远城,是家中的老大,他喜欢一个平常百姓家的女子,执意要娶其为妻,后来生下方未。也正是因此,老爷子去世的突然,没来得及交代后事。他本身性子也弱,家产都尽数老二弄走,并把他和方未赶出了府,只给他留下了安平城这个锦绣庄。
无奈之下,他带着方未来到这里,重新开始,做起了成衣事业。
只是,没想到,前不久,二弟把锦绣庄抵押了出去。而他根本还不起这笔钱,所以那些人才会来此闹事。
讲完,他无奈地摇头:“今日谢谢夫人相救,若不是你们,或许方未就被他们带走了。”
“方未是寻儿的朋友,她不忍朋友被抓走,我也只是为了帮她。”
“实在是对不起夫人。”
他看了看铺子里面的狼藉,满脸的心疼,都是他的心血。深深地叹了口气,走向后面,很快便走了出来,手中捧着做好的成衣。
春儿识趣地接了过来。
“现在铺子很乱,没办法好好地招待你们。过些时日,等到铺子里面都收拾好了,我再亲自上门道歉。”
“不必!”苏以楠摇头,“让方未多陪寻儿玩一玩就好了。”
“嗯嗯。”
宁檀寻认同地点了点头。
突然!
她想起一件事,开始四处寻找:“兔兔,我的白白呢?”
事情发生得太过紧急,当时她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想方未被带走,完全没注意,怀里的白兔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