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合计。
欲色天修为最弱。
气息也最好收敛。
这活儿,就落他头上了。
此刻欲色天无语了。
好好好!
你们三个这么玩是不是?
挑软柿子捏?
能令四大魔王都隐隐不安。
那院子能是一般的院子?
这时候,竟然这么冠冕堂皇的给自己推出去。
还不是因为你们三个怂,不敢去?
可事已至此,谁让自己修为低呢。
此刻三双眼睛虎视眈眈盯着自己呢!
得,惹不起惹不起!
不去也不行了...
朝歌城的街市上叫卖声此起彼伏。
欲色天化作一个货郎挑着个担子,晃晃悠悠地在街上转悠。
转过一个街角。
欲色天脚下一顿。
前头,三个女子,正围在一个胭脂摊子前挑挑拣拣。
为首那个,一身青衫,气度不凡。
天教主门下的高徒,云霄?
后头跟着的那俩,是她的妹妹,琼霄和碧霄。
欲色天更懵了。
截教的高徒,跑朝歌城里来逛街买胭脂?
搞什么毛线?
这封神量劫的将至,截教这么闲的么?
莫非...
这里头有什么门道?
欲色天心里犯着嘀咕。
也顾不上别的了。
挑着担子,就远远地缀在了三人身后。
想探探这三位截教高徒,到底在朝歌城里做什么。
“姐,你看这盒。”
碧霄举起一盒胭脂。
“颜色正。”
云霄凑过去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太艳了。”
琼霄嘟着嘴,伸手撩了撩耳边的碎发。
风一吹,倒是有些凉意,总觉得这朝歌城是不是要变天了。
“天凉了,我们几个早些回去把。”
云霄随口念叨了一句。
就在这时候。
琼霄一转头瞧见后头不远处,一个货郎。
挑着担子,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
“哟。”
“姐,那儿有个登徒子。”
“盯咱们仨半天了。”
琼霄挑了挑眉。
话虽然是这么说。
云霄和碧霄回过头。
欲色天一看被发现了。
慌忙低下头,装作在整理担子里的东西。
可那副心虚的模样,藏都藏不住。
碧霄叉着腰就走了过去。
“我说你这货郎。”
“光天化日的。”
“盯着我们姐妹几个瞧什么?”
“瞧你这贼头贼脑的样儿!”
“安的什么心!”
欲色天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堂堂欲色天,冥河老祖座下四大魔王之一。
此刻被当街指着鼻子当成登徒子?
这话往哪儿说去。
“误会...误会啊。”
“小老儿就是...就是路过。”
欲色天点头哈腰的,根本不敢反驳。
不是因为别的。
这三人他一个也得罪不起。
可都是准圣修为!
“路过还盯着人瞧?”
琼霄也走了过来,一脸的不信。
“再不走,可就喊人了啊!”
欲色天一看这架势。
得。
再待下去,非露馅不可。
他挑起担子,脚底抹油,直接开溜...
回去跟三人一说这经过。
波旬三人更是纳闷了。
连通天教主门下的高徒,都在这附近晃悠。
这地方,深不可测啊。
“不能再等了。”
“咱们四个一起,摸到院墙外头去。”
“亲眼瞧瞧。”
“这院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