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走远些。
阮臻臻又愤愤开口：“没见过比她更恶心的。你早上还帮她说话，转脸她就抢你的诗去出风头，踩着你成了魁首！偏你好性儿，不揭穿她！”
楚矜摇头，认真道：“今儿的诗，确实不是她抢我的。”
阮臻臻不信：“就她那个脑子，能想出个屁！”
楚矜无奈。
到了无人处，才逼停了她，严肃道：“这里没外人，我有必要骗你吗？”
阮臻臻愣住。
不是吧！
真是那草包做的诗？
那她今天的“报复”算什么？
故意来找茬吗？
楚矜叹息：“我知道你很难相信，但她真的已经变了。这些年闹腾出那么多事，只不过想让姨母多关注她。如今她对姨母……失望透了，不想闹了，人冷静了，聪明劲儿自然就回来了。”
阮臻臻听得愣怔。
想起幼年时的自己。
当初也曾为了引起父亲的注意，闹过、吵过，因为继母绿茶会演，把父亲哄得团团转，她却无法让父亲相信继母的恶毒，继而歇斯底里。
父亲对她渐渐不耐烦，她也对父亲失望透顶。
或许是感同身受，突然不那么讨厌姜瑞宁了，但待会儿……
楚矜看她欲言又止，好像很纠结，温声问她：“怎么了？”
阮臻臻犹豫了一瞬，摇头说：“想到家里那些糟心事，有点烦。”又说，“她若当真肯改，总归是好事。”
楚矜与她相识五六载：“你那继母，又惹是生非了？”
阮臻臻心烦叹息：“要她安分，除非她死。你是不知道……”
两人说着话，越走越远。
雅间里。
姜瑞宁坐下，茶都喝了两杯了，也没等着楚矜回来。
怕她出事。
她们毕竟一同出来的，若是出事，就算不是她伤的，就姜夫人那疯癫劲儿，也会把账算在她身上。姜夫人是姜家主母、更是生母，她要收拾她，多的是光明正大的法子。
到时候吃亏的，还是她！
“云宓，你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云宓立马出去寻人。
结果。
也是一去不回。
姜瑞宁坐不住了，起身亲自去找人。
刚一出门，差点和一男子撞在一起。
为了避让，后退时绊倒了门槛，差点摔个四脚朝天。
还好，她伸手快，一把扣住了门框，堪堪稳住了身子。
对方虚扶了她一下：“抱歉，是我失礼了，姜姑娘可伤着？”
熟人？
姜瑞宁站稳后，抬眼看去。
入眼的是一个青春少年，肤白秀气，鼻梁高挺，微微上挑的瑞凤眼自带三分笑意，一身水青色软绸衫子，外罩一件透明秀竹叶的罩衫，整个人都透着世家子弟的温文尔雅。
虽不及萧澈妖冶迫人，但也绝对是“好看”这一挂的。
是吏部侍郎赵家的公子，赵书蕴。
以祖上荫封入仕，如今在户部当着四品主事的差事，很得上峰看重，颇有才敢。
楚矜的爱慕者之一。
知道楚矜与男主邵云停互通心意后，没有死缠烂打，也没有各种算计，而是甘愿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默默为她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