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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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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改音换面(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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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柯梵还想问.邪娘子已经飞到莲花上.盘腿而坐.莲花兀自开來合合.坐在花朵中央的白衣玉人.长发舞动.衣袂翩翩.

邵柯梵眼神复杂地盯着池水看了片刻.方才施展隐身术.朝苍腾而去.

他们之间.是无法打起來的.

因为同属一个国度的山泽.享受同一水源之灵福泽.原杉什国的山泽虽距苍腾最遥远.然而植被的葱郁程度与近的地区比起來却无甚差别.

舒真的身影在丛林之间穿行.半个月了.外伤已经全部结痂.伤势皆无大碍.内心的痛.也拼命压抑了又压抑.将它坚决沉到心底.

“不做奴隶.” 这几个字在脑海里回响了一番又一番.

至少对于爱情.如果说.实在无法遏制杀人的心魔的话;如果说.她仍旧放不下美貌.再度成为杀手的话.

那两个方面.她并不痛苦.因为自由來去.可以说不是奴隶.

她不知道.在她说出的那句话“就当我死了”之前.他曾说.“就当她死了.”口气里.有些感慨.无奈.甚至是..歉意.

一个身影从丛林的缝隙间穿梭而过.

这里是山泽的边缘.经过生长低矮灌木的过渡带.可抵荒原.

舒真皱皱眉.身体飞掠而起.落在荒原上.稳住身形.极目望去.前方.一匹肤黑毛栗的马正疯狂地奔驰.越跑越远.

“亚卡.”舒真一动.熟悉的感觉漾上心头.曾经两年.那丫头正是骑着这匹通灵的马.在她的保护下.多次于荒原寻那一份归宿之感.

亚卡.竟跑到距苍腾最远的地方來了.

生离死别后.无论亚卡去往哪里.那已是亡灵的主人都能轻而易举地找到它.骑在它背上.任它飞奔.体验曾经的感觉.

即使它不知.它的奔跑只是为了发泄.

它不知道主人的遗体已经失踪.只想找到荒原与天际相交的地方.主人临死前曾说.那里离家最近.

可是.往往看似最近的地方.每次跑到时.才发现天地之间的距离更加遥不可及.

每一次失望过后.它又开始新的寻找.快要两年的时间流过去了.寻找未果.它依然在苦苦坚持.

亚卡.一定很思念它逝去的主人吧.舒真伫立良久.直到亚卡消失在荒原与天穹交接的地方.然后迈开步子.朝不知延伸向何处的前方走去.但她知道一定距离苍腾越來越远.

这段时间.她是越來越想念曾经的日子了..伴随她几十年的日子.杀手的日子.尊严的日子.

荒原上离离的乱草.密密地生长在一起.极目环顾四周.枯黄自脚底下无限蔓延开去.恐怕那根.也是沒有半分绿意的.

一个孤独的蓝衣女子.负一把暗青色的剑.不疾不徐地前行.衣袂被风猎猎扯起.身影分外萧瑟.

处理好一天的上疏.已是傍晚.邵柯梵用过餐.慢慢朝忆薇殿走去.某日.早已经习惯隐身术的他突然想到:将简歆來找他时经过的路径走上一遍.从此便迷上了这样的方式.

然而.他在一座宫殿前顿住了脚步.

舒真二十天未归.苏蔓也去随奶娘一道照看小公主.月钰殿的大门紧紧锁住.

锁住了.同忆薇殿一样锁住了.

他爱的.爱他的.都成了云烟.仿若一场空梦.悲观离合之后.就只剩下触摸不到的回忆.

成亲的时间也不短了.然而这个地方.他却沒有來过几次.在独自一人的那么多日子里.她除了杀人.怀孕时挥剑向一个又一个的铁人外.都在做些什么.只是无穷无尽地凄凉着吗.

邵柯梵举起手.在那扇冰冷的门上敲了几下.“哆.哆.哆”.空寂的声音孤零零地响起.无人应.他像得到安慰似的.松了一口气.朝忆薇殿走去.

他从未想过的一个问題在她离开时得到了答案:他还是在乎她的.只是.不深.

那个性格孤僻决绝的女子.那个冷艳不可方物的女子了.因为自尊和独立.她离开了.

要不是因为爱上.杀人不眨眼的第一杀手.又怎会屈辱地待在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身边.差不多两年來.她终于忍无可忍.作出符合自己的选择.

她不是累了.只是伤透了心.七十多年前.被仇人剁成肉酱的父母.六十年前.被她自己剁成肉酱的恋人.那些痛.贯穿她几十年的人生.而今.她又被深爱的男人伤害.自尊被践踏成一堆烂泥.这个以玉养颜的尤物.怕是活到几岁.就疼到几岁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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