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间对陆阳而言,有点太久了。
很快,书页之上便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文字。
陆阳将功法每一句话都事无巨细地拆解开来,以浅显直白的语言详细解释清楚,生怕遗漏了任何一处关窍。
做完这一切,陆阳微微吐出一口浊气,起身伸了个懒腰。
全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在安静的修炼室中格外清晰。
他将写满注解的《天痕剑典》收回储物戒指,推开修炼室的石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走廊里,灵灯柔和的光线将墙壁映得温润通透。
蒋诗晴不知什么时候搬来了一把紫檀椅和一张小茶桌,就摆在修炼室门口不远处的廊道里。
她坐在椅上,手边放着一杯早已换过几巡的悟道茶,正捧着一卷《沧浪真解》安静阅读。
水蓝色的长裙在暖光下泛着柔和清雅的光泽,裙摆垂落在地,如一片静谧的湖水。
她乌黑的发丝被一根碧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衬得那张明艳动人的侧脸愈发白皙柔和。
听到石门开启的声响,蒋诗晴当即放下书卷,抬起头看了过来。
见到陆阳,她那水光潋滟的眸子骤然一亮,从椅上起身迎上前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欣喜:“公子,您修炼结束了?”
陆阳微微点头,看了一眼她手中那卷翻得已有些卷边的《沧浪真解》。
书页间还夹着几枚亲手做的标注签条,显然在他修炼的这段时间里,她也一直在用功。
他微微一笑,问道:“可有不解之处?”
蒋诗晴抿嘴一笑:“有呢,不解的地方,我都已经记下,就等着公子空闲,再询问公子。”
陆阳微微点头,想了想道;“那现在吧。”
他之前去景州的时候,路上也感悟过《沧浪真解》。
以他现在的悟性,哪怕没有全身心感悟,依旧将《沧浪真解》的感悟提高了一层楼,目前陆阳的《沧浪真解》已经是4级了。
按照正常的修仙界功法感悟标准,都算得上是圆满级别的功法感悟了。
正好,他可以借此机会将功法注解重新修订一遍,把最新的感悟补进去。
听到陆阳的话,蒋诗晴一怔,张了张嘴,那张明艳的俏脸上竟浮现出一抹可怜兮兮的表情:“啊?现在吗?可、可是都晚上了……”
陆阳一怔,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晚上怎么了?”
蒋诗晴的俏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绯红。
她咬了咬下唇,将书卷放在茶桌上,小步走到陆阳面前。
她踮起脚尖,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陆阳的脖颈,吐气如兰,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娇媚:“公、公子……都好久没宠爱诗晴了……”
她昨天晚上就想和公子双修了。
结果昨天谁知道南月那丫头哪来的胆子,竟然直接将公子给带到自己卧室里去了。
所以她昨天晚上只能靠着施展水道法术过活。
今天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她自然不想再放过。
窗外天都黑了,正是双修的好时辰。
看着蒋诗晴这副含羞带怯又柔媚入骨的模样,陆阳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火热之色。
他对自己还是有几分了解的,确实是个色狼。
明艳动人,又颇为懂事贴心的小侍女都这样求宠爱了,他怎么可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