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他走回院子，对着老伴摆摆手：
“放心吧，咱家的人情，还上了。”
可话音刚落，那部红色电话又急促地响了起来。
老头转身回去接起，听了几句，脸色一点点变了。
“…… 好，我知道了。”
他慢慢放下听筒，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才转身走回院子。
老妇人连忙迎上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老头自嘲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水太深，管不了。”
老妇人一下子愣住了。
自家老伴是什么身份，她最清楚。
连他都插不进去手？ 那个叫季白的少年，到底得罪了什么样的人物？
“瞎想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老头笑着把老伴的心神拽回来。
“上面也不是不管，但……怎么跟你说呢……”
“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总之，这事你就别操心了！”
……
网上吵成了一锅粥。
黑水铺天盖地，把 “狂妄自大”“目无尊长”“私德有亏” 的帽子一顶接一顶往季白头上扣。
另一边，季白的粉丝直接被对面扣了个 “保皇党” 的帽子，话里话外带着贬义，说他们无脑追捧、搞个人崇拜。
可粉丝们非但不恼，反而越叫越顺嘴，一个个自得得不行。
“保皇党怎么了？我们保的就是凭一己之力把华国数学拉到世界之巅的大帝，这称呼多有排面！”
“笑死人，还贬义？我巴不得官宣我是保皇党首席大弟子呢！”
“对面扣帽子都不会扣，这称号送我们了！以后我们就是保皇党，专保季神登基！”
“说我们无脑吹？不好意思，我们季神有真东西，五道世纪难题拍在脸上，换你你也吹！”
保皇党跟黑水党在各大平台杀得昏天黑地，还有一派 “出走党” 夹在中间，在季白评论区刷 “出国吧”“别受这气”…
三派人马你来我往，从微博吵到抖音，从抖音吵到小红书，吵得服务器都发烫。
可这场舆论风暴的中心人物，季白同学，早早就洗漱完毕，裹着被子睡得天昏地暗。
老天奶啊！
五天大会，每天都是高强度脑力输出！
比他妈连打了五天枪都累！
天塌下来，也得等他睡饱了再说。
……
翌日。
季白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阳光透过酒店的落地窗洒进来，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缝里都透着松快。
五天绷着的弦彻底松开，这一觉睡得通体舒畅。
【叮！每日选择系统启动！】
【如果你有100元钱，你怎么花？】
1、常温超导完整技术路线（碎片·1/10）（80元）
2、当你读研时，导师要评院士（10元）
3、当你读研时，师妹变师娘（10元）
4、当你读研时，同门来自山河四省（10元）
5、今天你会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10元）
6、《自嘲》、《自题小像》、《莲蓬人》、《答客诮》鲁迅诗词四件套（10元）
……
季白看着屏幕上的 2、3、4 选项，脸有点黑。
好家伙，研究生三大噩梦都整上了是吧？
“算了，我选1、5、6！”
常温超导碎片稳步攒着不亏，鲁迅诗词四件套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至于那个意想不到的电话……就当开盲盒了。
话音刚落，床边酒店座机的铃声突然 “叮铃铃” 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