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播放完毕,全场死寂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所以从始至终,江以宁和她母亲都是受害者?”
“沈家也太恶毒了!为了一己私欲,硬生生毁掉一个人的人生!”
有记者立刻举手追问。
“江小姐!你手握证据证明自己清白,那你能否正面回应,你母亲当年真的并非第三者?能否拿出实锤证据?”
江以宁淡淡勾唇,眼底满是寒凉。
“当年知晓全部真相愿意出面作证的人,早已被秦正涛暗中灭口。”
“我妈不是小三,而我也不会再陷入自证陷阱,假的真不了……”
还没说完,一道阴冷的男声骤然打断。
“江以宁,你拿不出证据,就别说这些废话!”
秦正涛缓步走入会场。
他面色阴鸷,眼底裹挟着刺骨的寒意。
紧随其后的是眼底含怨的沈晚。
两人并肩入场。
瞬间夺走全场目光。
秦正涛抬眸直视台上的江以宁,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狠戾。
“你以为靠着几段录音,几人的片面之词,弄虚作假就能翻盘?”
“江以宁,你太天真了,今日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他抬手一拍,会场侧门被推开。
几名神色怯懦的乡村老人被保镖带了进来。
几人眼神躲闪,神色慌张。
一见江以宁,他们就恐惧地跪下求饶。
“江以宁不是秦正涛的女儿,至于她亲爹是谁,我想连江婉都不清楚。”
“江婉在村里就是出名的荡妇,每天就喜欢勾引男人,我们跟江婉还有她女儿可没关系啊。”
秦正涛嘴角勾起一抹阴冷。
“江以宁,他们都认识吧,村里的老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江以宁攥紧拳头,她明知这是秦正涛故意激怒她的圈套。
可事关妈妈名声,她根本无法冷眼旁观。
就在她即将失控之际,身侧的孙镇平及时按住她。
“别上当!你现在一旦情绪失控失态,所有证据都会被推翻,落入他们的圈套。”
江以宁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没有说话。
见状,秦正涛顺势步步紧逼。
“江以宁,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当初念及旧情,不愿撕破脸面,是你野心太大,那就别怪我无情。”
一旁的沈晚立刻红了眼眶,故作委屈道。
“大家看看,是江以宁心思歹毒!”
“她恨我、怨沈家,处处针对我们,可她凭什么牵连无辜?”
“钟怡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不过是看清了江以宁的真面目,她就狠心痛下杀手,险些害死钟怡!”
“钟怡还那么年轻善良,她却能下如此狠手!”
这番话将众人拉偏。
“对啊!杀人未遂是实打实的重罪,不能因为她被冤枉过,就抵消她害人的罪过!”
“钟怡差点惨死,这事绝对不能姑息!”
江以宁看着眼前颠倒黑白的两人,忽然轻笑一声。
那笑意透着古怪。
秦正涛一瞬间觉得不好。
下一刻,一道虚弱的声音从后方响起。
“我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