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给小朝朝盛了一小碗面,放了两块鸡肉道:“野菜是很好吃的哦,那野菜煮熟后切碎了,用芝麻油和豆腐香干这么一拌,比肉还要好吃些。”
小朝朝道:“真的吗?娘亲您小时候也爱吃吗?”
姜棠一笑,“我小时候家中没有多少银两,是买不起芝麻香油拌野菜的,也是从长安回来之后才吃上的。真的很好吃的。”
朝朝道:“那我也要吃。”
姜棠见陆湛的目光紧盯着自己娘亲那碗面上的鸡肉,她率先将鸡肉放入了自己的碗里。
陆湛轻嗤了一声,只能默默吃着鸡汤面,吃不到肉,好歹也是有口汤喝的。
“棠儿,棠儿!哎哟喂,棠儿,出事了。”
姜棠听到门口娘亲的呼喊声,急忙出去道:“娘亲,出了什么事情?”
姜三娘道:“山上,咱们家的笋山上,死了人了!我刚去挖笋,打算这两日不做生意多做些笋干,谁知见到山里躺了一个男人,一动不动。
那姓陶的本就针对咱们娘俩,这人死在我们家山上,这姓陶的不会趁机让咱们背上人命官司吧?”
姜棠对着姜三娘道:“娘,您先别急,我与小湛且先去看看,你帮忙看着朝朝。”
姜三娘道:“我跟着你们一起去吧。”
姜棠道:“这样就没有人留下来照顾朝朝了,您且安心。”
姜棠看向了陆湛道:“走吧,我们去山上瞧瞧。”
陆湛随着姜棠走着,走了约摸着两刻钟,才到了姜棠家的竹山上,这山头还是姜棠从长安回来时买下来的。
顺着缓坡上山,远远的,姜棠的确见到穿着黑色锦袍的男人倒在地上。
姜棠看向陆湛道:“你先过去看看。”
陆湛低头看向姜棠道:“昨儿个夜里打我时胆子不挺大的吗?”
姜棠道:“那是你该挨打。”
陆湛步步上前,他折了一根小竹子,用小竹子去拨弄着倒在地上的男人,那男人毫无动静。
姜棠跟随在陆湛身后道:“瞧这男人的穿戴非富即贵,怎么会死在我家竹林里呢?”
陆湛上前去,提了一脚躺在地上的男人,见他身体不僵硬,才敢蹲下来去探着男人的鼻息。
“没死,还活着。”
“醒醒,喂,醒醒。”
陆湛叫了躺在地上的男人好一会儿,都不见地上男人醒来。
陆湛看向身后的姜棠,“一股子酒味,怕是昨晚喝醉了酒,醉得睡死了过去。”
姜棠这才敢上前,果真远远就嗅到了一股酒味,低头一看,跟前的男人约摸三四十岁。
姜棠道:“唇红齿白样貌倒是不错,不知是哪家里的纨绔,喝醉了酒随处乱睡。”
陆湛道:“我瞧着样貌也就一般而已。”
姜棠道:“没死就好,你盯着他,他醒了之后让他立即离开我家竹山。”
陆湛道:“你陪着我一起等着,我也不认识回你家的路。”
姜棠试着踢了踢躺在地上的男子,不见他有所动静,只能等他醒来,她倒也没让陆湛闲着,叫着陆湛辨认野菜,让他摘着野菜。
朝朝只喜欢吃肉不喜欢吃菜的习惯倒也不好,该让朝朝喜欢上吃菜才好。
“棠儿,怎么样了?”
姜三娘牵着朝朝的手上来,“你们一直不回来,我心下难安,索性也带着朝朝过来了。”
姜棠道:“娘亲,您放心,那人没死,只是喝醉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