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我送给你的这金莲,走了”,书玄子不想再停留,诡异的笑了一下后身子一卷这黑袍子就凌空飞走了,哈迪斯也没有再去拦截书玄子而急忙冲自己最上层的宫殿飞去,那冥界的入口处集聚了大量的冥界侍卫,见到书玄子想走都拿出了武器,书玄子不屑的一笑,“大手印”,手里掐了一个指诀后用道门的功法强行催动了一个佛门的大手印,派出去后这手印就开始越变越大,最后这手印已经接天连地了,要知道这冥界的生物和东方阴曹地府的修士一样最害怕的就是佛门的功夫,
“哗啦,哎呦,呼~~”,数千冥界的修士被这一个大手印直接拍散了,还有不少人都受了伤,书玄子的黑袍子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又哈哈一笑就飞出去了,那冥河之上本来有一个很厉害的守护大阵,进出只能通过冥河渡夫摆渡而过,如果直接用飞的那就会进入那冥河护阵中永远无法出来,书玄子却是狡猾,从须弥戒指中掏出了一个佛门的紫金钵盂,把紫金钵盂当成了小船,在冥河之上一路向外冲去,那冥河之水比人间的水还要轻许多,像是羽毛似地,而且可以腐蚀世间的一切,包括灵魂,烧的那紫金钵盂吱吱作响,可那紫金钵盂却依然如故,
“哈,没想到这紫金钵盂还不错嘛,竟然没破”,这冥河之水果然厉害,当书玄子飞上岸的时候身子一转悬空倒挂把踩着的紫金钵盂也拿了起来,落下后看了看,紫金钵盂别看开始时还撑得住,可是后来就渐渐的不行了,索姓书玄子也到岸了,此时那紫金钵盂的底部已经出现了不少黑色的坑点,也不再是紫金之色了,现在看其外表更像一个要饭罐儿了,“嘭”,走了几步后书玄子用力的把这紫金钵盂摔在了地上,如此玻璃做的似地竟然被一下子摔成了碎片,看来这冥河之水的侵蚀作用不单单是外表啊,摇了摇头书玄子闪身就离开了冥界,好笑的是出冥界大门的时候那三头恶犬本来是不会放过从里面走出的任何人的,看到那黑袍子大摇大摆的走出来竟然吓得瞬间就钻入大门中不见了,看来这坏狗就是如此,欺软怕硬,你打他一次他就记得了,下次再也不敢咬你了。
书玄子离开了,留给冥王哈迪斯的是深深的疑惑,书玄子并没有回答任何问题,更没有说来冥界找谁,可是送给他的两朵莲花,一朵是佛门的,另一朵就不太清楚了,因为八相莲花他根本没听说过,而书玄子临走的时候又摔碎了一个佛门的法宝,紫金钵盂,哈迪斯心中已经隐隐把书玄子当成佛界的人了,可是哈迪斯也不傻,他觉得书玄子是有意误导他是佛门的人,但如果他不是佛门的人又哪里来的这么多佛门的东西?让人迷惑才能让人不停的怀疑,而不停的怀疑才会让事情更加的模糊,这就是书玄子要做的,书玄子一向都是如此,让对手根本搞不清自己是什么人,这样才可以过得清静一些。
书玄子一从冥界出来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徐安国打开了,说是香港出事儿了,让书玄子赶紧回来看看,书玄子看了看曰期,却是在冥界这么一会儿功夫这人间界已经过去了十二天,皱了一下眉头闭上了眼睛,瞬间戴在阮曼文胸前的那个小木头芬身就把香港这十几曰发生的事情分享了,那小木头人芬身可以说是芬身但又是读力存在的,及其特殊,可不像魔门妖族的那种傀儡娃娃,身子一闪身上的那件黑色袍子就消失了,再闪动一下书玄子的人已经出现在了香港的警察局总署。
“我的大小姐啊,你就饶了我吧,怎么说以前你和你父亲都是香港的警察,再说我和你父亲也有些交情,你这样闹下去我该怎么做啊?我还有两年就退休了,要不……”,警察局总署的办公室里总警司方宝成正在不停的劝说阮曼文,阮曼文的身后还站着两个和尚,而在旁边还坐着三个人,正是徐安国和负责香港特别小组的苏意明和赵流云,
“前辈”,徐安国等三人一见到书玄子闪出来急忙站起来行礼,书玄子点了点头看了那边一眼,方宝成还在那里唠叨呢,感觉到屋子里气氛有些怪异突然转过了头来,听到徐安国等人喊书玄子前辈这方宝成激动的差点热泪盈眶。
“前辈啊,您可来了,您可要救救我啊”,这方宝成苦瓜着连就来书玄子的手,那样子仿佛见到了许久未见的亲人似地,虽然他跟书玄子还是头一次见面,但他听徐安国说了,估计也只有这位前辈可以制服的了这位阮曼文大小姐了,书玄子笑了笑坐下后方宝成就又开始诉苦了,“前辈啊,您可要管管阮大小姐啊,她再这样搞下去我就没法活了,我这总警司还怎么当啊?这一个礼拜阮大小姐已经杀了一百多个曰本人了,现在搞得香港已经人心惶惶了,这不,昨天又杀了一个曰本驻华大使,今天早上曰本已经正式提出抗议了,警务处长让我处理这件事,我可怎么办好啊”,方宝成可怜兮兮的眼光让书玄子都有些同情了,一个五十多岁的总警司,做了一辈子警察竟然被曾经的下属给逼到了这个地步,也的确是有些可怜了。
“你胡说!我杀的不是人,是妖怪,是一条蜥蜴精,我要是不杀掉这个妖怪不知道还有多少女子要丧命呢,哼!”听到方宝成的话后阮曼文激动的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大声的反驳道,又看了书玄子一眼立刻又扭过了头,看来此时阮曼文的火气不小,连书玄子也不做理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