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龙宗又笑笑说:“卫将军,在下想您一定是误会了,那真的只是在下的一点心意而已。”
我便说:“还给我嘴硬是吧?好,这可是你自找的;给我打,打到他老实交代为止。”
于是乎,一场残酷的杖责运动就此开始了。原本我以为顶多几棍子他就会招了,然而一直到最后他也没招。我见他的口风实在闭得太紧,便只好下令直接将他打死了,也当是给他身后的人一个警告。
这件事情后来传到了董卓那里,他这才赶忙差人召我过去询问情况。于是,我便又前往毕圭苑去面见董卓。
董卓问我:“老夫听人说,你命人将侍御史扰龙宗杖责至死,却是为何?”
我说:“因为他想图谋不轨,却怎么也不肯老实交代;所以我就命人用军棍将他给打死了,也算是给他背后的人一个警告。”
董卓不解道:“你说扰龙宗欲图谋不轨?此话怎讲?”
我便说:“相国,倘若属下没猜错的话,您近来犯下的一桩桩糊涂事,都跟扰龙宗进献的那个美女有关吧?”
董卓闻言稍稍怔了一下,不禁说:“算是吧,你怎会知道跟她有干系的?”
我说:“在这个世上,除非有事情没能让我碰上,否则只要是被我碰上的事情,这背后的因由就没有我看不穿的。”
董卓略有些诧异地看了看我,旋即笑笑说:“难怪呢,之前宫中一直都盛传你是个圣贤,看来此言非虚啊。”
我便又说:“相国,能让属下见一见那位美女,看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好吧。”董卓点了下头,便对一旁的侍婢说:“去把叶美人唤来。”
“诺。”侍婢应声而去。
随后,一名女子从内殿款款而来,当我看清她的模样时,却顿时一阵诧异:“唔?怎会是你?”
叶浛微微笑了下,先是向董卓施了一礼:“奴婢拜见相国。”继而又向我施了一礼:“奴婢见过卫将军。”
董卓稍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你二人早已认识?”
这时,叶浛走到董卓的跟前,依偎在他的怀里,微笑着说:“相国怎忘记了,奴婢曾经是这宫里的内司,常常近身侍奉于何太后;那时卫将军也是何太后的贴身近侍,故而奴婢与卫将军有过几面之缘;未曾想卫将军竟还记得,这可真是奴婢的荣幸啊。”
董卓笑道:“呵呵,原来如此。”
对于这个叶浛,我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长得漂亮有什么用,品质太过低下,实在惹人讨厌。
这时,董卓不禁又对我说:“对了成廉,近来你连败关东叛军,可谓是立了大功,老夫实在是太高兴了;故而,老夫欲加封你为阳曲侯,以作为对于你功绩的犒赏,你觉得还满意否?”
我则拱手说:“多谢相国厚爱,属下抚剿叛乱,是为了国家的安定,不是为了个人的荣华富贵;所以,还请相国收回成命。”
董卓不禁说:“唉呀,成廉,老夫明白你是个圣贤,视功名利禄如粪土;但老夫以为你高尚归高尚,这应当接受的赏赐还是要得接受的;要不然老夫如何做到赏善罚恶呢?”
我则说:“赏赐可以有很多种形式,不一定要用这种划分等级制度的方式才可以;倘若我接受了封爵的赏赐,那就完全跟自己以往所坚持的原则相悖逆了,是万万不可以的。”
董卓有些纳闷地摇了摇头,笑说:“我说,你就不能别整日里抱着你那套人人平等的大道理吗?如今的世道不同于你所想的那样,当世之人是不会听你那一套的,你还是早日醒悟吧。”
我却说:“该醒悟的是当世之人,而非是我。”
“你——唉!”董卓欲言又止,却顿时无可奈何。他见说我不通,便只好点点头说:“罢了罢了,既然你不愿接受封爵的赏赐,那你便说说看,你想要旁的什么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