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嗜赌村妇,死后只值两万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22章、你咋能干这种事?(1 / 2)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她走出周五金家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

清溪村的夜路被月光照得发白,她的影子拖在身后,长长的,细细的,像一根被拉长的面条。

她没有回刘家湾,而是拐上了另一条路。

孙桂兰住在刘家湾隔壁的孙家沟,两个村子隔着一道梁,走路要二十分钟。

韦红霞走得很快,脑子里一直在想怎么开口。

直接说?不行,孙桂兰会把她打出来。拐弯抹角?也不行,这种事拐弯抹角说不清楚。

她走到孙家沟的时候,村里大多数人家已经熄了灯。

孙桂兰家的院子在最里面,三间土坯房,院墙塌了半截,用玉米秆子挡着。院子里亮着一盏灯,昏昏黄黄的,透过窗户纸透出来。

韦红霞推开院门,院子里养的两只鸡被惊动了,扑棱着翅膀叫了几声。她走到堂屋门口,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来孙桂兰的声音,带着警惕。

“我,韦红霞。”

门开了,孙桂兰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旧睡衣,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困意。

她看见韦红霞,愣了一下:“红霞姐?这么晚了,你咋来了?”

“找你有点事。”韦红霞挤了进去。

孙桂兰家的堂屋比韦红霞家还寒酸。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角堆着几袋粮食,天花板上吊着一盏节能灯,光线惨白惨白的。

孙桂兰给她倒了杯水,自己坐在对面,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等着她开口。

韦红霞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把烟掐了。

“桂兰,”她说,“你手头紧不紧?”

孙桂兰的脸色变了一下,低下头,声音很小:“紧。上个月娃的学费还没交齐,老师打电话催了好几次了。”

“你男人一个月寄多少钱回来?”

“一千二。扣掉房贷八百,剩四百,够干啥的?”孙桂兰抬起头,眼睛里有了泪光。

“红霞姐,你说我咋办?我也想出去打工,可是娃没人管。”

韦红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话:“有个活,你干不干?”

“啥活?”

“镇上有个澡堂子,招女工。给人搓澡,一个月能挣三四千。”

孙桂兰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搓澡?我不会啊。”

“不用会,”韦红霞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光搓澡。还有别的服务。”

孙桂兰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刷地白了。

“你是说……”

“就是那个。”韦红霞没有绕弯子,“一次两百,你拿一百五,中间人抽五十。你要是愿意,明天我带你去见老板。生意好的话,一个月挣五六千不成问题。”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节能灯嗡嗡的声音。

孙桂兰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捏得发白。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红霞姐,”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咋能干这种事?”

韦红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站起来,从兜里掏出那个信封,抽出五百块钱,放在桌上。

“这是定金。你要是不愿意,明天把钱还给我就行。你要是愿意,明天下午两点,在村口等我,我带你去见老板。”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