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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赌村妇,死后只值两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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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我也想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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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红霞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侧过身,把脸埋进刘平奎的肩膀里,哭得浑身发抖。

刘平奎伸出手,慢慢地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个孩子。

“别哭了,”他说,“哭多了伤身体。”

韦红霞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看着刘平奎。刘平奎的眼睛闭着,呼吸很轻很均匀,像是睡着了。

她在他旁边躺下来,握着他的手,闭上了眼睛。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了一下。

她没有看,她知道是谁发来的。不是周五金,就是王老三,不是王老三,就是李瘸子。

这些人像苍蝇一样,叮着她不放,叮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肉。

她不在乎了,她在乎的只有一件事——明天刘平奎的药还够不够吃。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照得屋子里一片银白。

韦红霞睁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那月光很冷,冷得像她口袋里的那些钱,冷得像那些男人压在她身上的身体,冷得像她正在一点一点死去的心。

她翻了个身,面朝刘平奎,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他的后背很瘦,骨头硌得她脸疼,但他的体温还在,心跳还在。一下,一下,一下,很慢,很弱,但还在。

只要还在,她就不能停。

韦红霞的手机成了热线。

周五金给她列了一张名单,上面写着日期、时间和地点。

有时候是周五金家,有时候是镇上的一家小旅馆,有时候是客人自己开的房间。

客人什么人都有——镇上的小老板、跑运输的司机、工地上的包工头、甚至还有两个是村干部。

每个人都是一百块,韦红霞拿八十,周五金抽二十。

一天多的时候接三四个,少的时候一两个。

钱来得快,去得也快,刘平奎的药费像个无底洞,多少钱填进去都看不见水花。

周五金每天晚上都会给她发一条消息,像打卡一样:“今天生意不错,明天继续。”

有时候还会附上一句:“你那边有没有新人?澡堂子又缺人了。”

韦红霞每次都回:“在找。”

她确实在找。她把村里那些手头紧的女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像过筛子一样。

筛掉那些嘴不严的,筛掉那些长得不行的,筛掉那些男人在家的,最后筛出来的,没剩几个。

她想到了一个人——陈秀英。

陈秀英三十五岁,丈夫在煤矿上出了事故,瘫痪在床三年了。

她一个人照顾丈夫和两个孩子,日子过得比孙桂兰还苦。

韦红霞跟她不太熟,但知道她是个嘴严的人,三年了,从来没听她跟任何人抱怨过。

那天下午,韦红霞去了一趟陈秀英家。

陈秀英家的院子比孙桂兰家的还破,土墙塌了半截,用玉米秆子挡着。院子里晒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一只瘦骨嶙峋的猫蹲在墙头,绿莹莹的眼睛盯着韦红霞看。

陈秀英正在给丈夫擦身子。

她男人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睛半睁半闭,嘴巴微微张着,嘴角流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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