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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赌村妇,死后只值两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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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我想跟你相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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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雨慢慢小了,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细雨,飘在玻璃上,像一层薄薄的雾。

枣树的叶子已经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在雨中瑟瑟发抖,像一只拔光了毛的鸟。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也许明天就会倒下。

但只要还站得起来,她就不会停。

不是为了那栋新房子,不是为了儿子——是为了证明自己活着还有一点用。

可是有什么用呢?她想不出来。

赵大彪依然每天来送饭,每天打扫院子、喂鸡喂鸭。

但他不再等她了。保温桶放在台阶上,敲三下门,转身就走。

韦红霞有时候出来拿,只看见他的背影,一瘸一拐的,在巷子的尽头一闪就不见了。

他们再也没有说过话,也没有对视过。

两个人像两条河流,从同一个源头出发,在中途分开了,各自流向不同的方向,越流越远,远到再也听不见彼此的水声。

韦红霞有时候会想,那天晚上赵大彪强要她的时候,他到底在想什么。

是想占有她,还是想毁了她?是想让她知道被侵犯是什么滋味,还是只是想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她不知道,也永远不会问他。有些问题没有答案,有些答案知道了也是徒增伤悲。

男人这种东西,她从来就没有搞懂过。

冬天的第一场雪下在了十二月中旬。雪不大,薄薄的一层,铺在屋顶上、树枝上、墙头上,天亮之前就化了。

韦红霞那天起得很早,站在院子里,看着枣树上最后一片叶子被风吹落,在雪地上砸出一个小小的坑。

她蹲下来,把那片叶子捡起来,放在手心里。

叶子已经干透了,脆得像纸,她一捏就碎了,碎了满手。

她站在枣树下,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

天很低,像一床洗不干净的旧棉被,压在她头顶,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忽然很想哭,但她没有哭。她把手里的碎叶子撒在地上,转身走进屋里,换了衣服,出了门。

今天还有三个客人。

医院老陈约韦红霞在食堂吃午饭。

医院的食堂不大,几张不锈钢桌子,坐的都是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

韦红霞穿着那件军绿色棉袄坐在一群白衣中间,像一块掉进雪地里的泥巴,格格不入。

老陈端着两个餐盘走过来,一个放在她面前,一个自己留着。

餐盘里有红烧肉、炒青菜、一碗紫菜蛋花汤和两个馒头。

“小韦,你太瘦了,多吃点。”老陈把筷子递给她,笑眯眯的,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韦红霞接过筷子,没有客气,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肉炖得很烂,入口即化,她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的肉了。

她嚼着肉,看着老陈。

老陈今年五十出头,头发花白,脸圆圆的,总是带着笑,看起来像一尊弥勒佛。

他在这个分院干了半年,专门负责外联,也就是拉病人。周五金说他是个好人,办事靠谱,从不拖欠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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