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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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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校长的忌惮,青天党要变天了(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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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陈国良进入指挥部后。

门口两个哨兵中一个年纪小的,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老兵。

这家伙的下巴朝陈国良的方向努了努:“嘿,这家伙谁呀,派头这么大?”

老兵斜了他一眼,压低嗓子:“112师听过吧?”

小哨兵眼睛一亮:“狼师?”

“那谁没听过啊,牛行车站一仗打得孙传芳裤子都跑掉了,报纸上连登了三天头版。”

“那你知不知道狼师师长是谁?”老兵卖了个关子,慢悠悠地吐出三个字,“就是他!”

“陈国良!”

“陈师长!”

小哨兵瞬间瞪大了眼,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就、就……就是他!”

“他才二十多岁吧!”

“少将师长?”

“北伐军中头一份儿?”

“我的乖乖……”

“不然你以为谁有这排面?”老兵拍了拍他的帽檐,声音里带着三分佩服七分感叹,“你要是他这个年纪做到这个位置,你比他派头还大。”

“人家走路都带风,咱俩站岗腰板儿都得绷直喽。”

小哨兵咽了口唾沫,看着陈国良的背影消失在指挥部大门里,半晌没憋出一个字。

指挥部里头的灯亮堂堂的,靠墙一张大桌子上摊着地图和文件堆。

桌角摆着一把铁皮水壶,盖儿没拧严实,正滋滋冒着热气。

校长背着手站在窗户跟前,听见脚步声也没回头。

他面前那扇窗户敞着半扇,高安十月的风吹进来,把桌上几张纸吹得哗啦啦翻边儿。

陈国良站在门口立正,喊了声“校长”,声音不卑不亢,听着还带着点理直气壮。

校长转过身来,那张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

他也没叫陈国良坐,只伸手从桌上抄起一沓电报,走到陈国良面前,“啪”地拍在他胸口上,电报哗啦散了一地。

“你自己看!”校长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都是给你求情的。”

“黄埔军校出身的,你的同学!”

“你的学弟们!”

“黄埔军校的教官,北伐军各师各团的!”

“青天党的元老们!”

“就连宋二小姐都发了电报来问,问我是不是要枪毙你。”

“陈国良!”

“你小子的面子可够大的啊!”

陈国良低头扫了一眼散落的电报纸,最上面那张署名是叶庭,措辞客气但意思明确。

“国良虽有不当,然功过相抵,望总司令从轻发落。”

下面几张有的笔迹潦草,有的工工整整,落款里还有几个他眼熟的名字,都是在北伐中立过功的黄埔同期生。

陈国良弯腰捡起两张,拍了拍灰,笑了一声:“劳烦校长替我收着,回头我给他们一人回封信,道个谢。”

校长盯着他看了三秒钟:“你就这个态度?”

“嘿嘿,校长您别动气嘛,有话好好说!”

陈国良把电报叠好放回桌上,脸上的笑收了收,但嘴角还挂着点意思,“我处决的是一群恶贯满盈的北洋兵,又不是什么好鸟。”

“校长您说说,那帮人穿着孙传芳部队的军装,拿着枪打了咱们十天,杀了我多少弟兄?”

“我给他们一个痛快的,算仁至义尽了。”

校长的脸拉了下来:“娘希匹!”

“你糊弄小孩子呢?”

“那是北洋兵?”

“那分明是东洋兵!”

“东洋兵?”陈国良一脸无辜,摊了摊手,“校长,您这话可说得不对。”

“东洋政府从开战到现在,连个屁都没放,公开宣称‘未派兵参与夏国内战’。”

“人家自己都不承认,我能硬说那是东洋兵?”

“那不成我造谣了吗?”

“我说他们是北洋兵,那是实事求是。”

校长被他这番歪理噎得嘴角直抽:“你、你这是在跟我耍无赖?”

“我哪敢跟校长耍无赖。”陈国良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压低了半分,“校长,我就问您一句,那帮人穿着北洋的军装,拿了北洋的枪,跟孙传芳的人混在一块儿打咱们。”

“他们自己不承认身份,我按北洋逃兵处置,有什么问题?”

校长张了张嘴,愣是没接上话。

他太了解陈国良这德性了。

嘴上跟你讲道理,实际上全是歪理,可你偏偏挑不出他逻辑上的毛病。

那帮鬼子确实死不认账,从冈村宁次到坂田联队残部,没一个主动亮明身份的,连旗号都换成了孙传芳的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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