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就不觉得羞愧吗?如果不是你们俩一炮不发卖命的跑,现在战局何至糜烂如此?”
孙王二人顿时唯唯诺诺,面红耳赤。
……
谢宁却亦是面红耳赤。
我也就是前世在没有力量只有战术的世界长大,又是在那个知识大爆炸的时代,见多识广而已。再结合这世的军事基础理论知识,随便感叹几句、纸上谈兵而已。您老用得着这么夸我么……还有,这不是得罪人吗……
他心里如是想着,嘴里却是急急说道:“长官,您千万别苛责两位长官。他们也许是当局者迷了。又因突逢大变,再加上您二位重伤,让两位长官群龙失首心乱如麻。所以,才导致一时间却没有我这个旁观者看得清楚。”
孙王二人顿时向谢宁投来了感激的目光,周耀荣却是定定地看向了谢宁,他猛然不说话了,却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在沉吟着什么。
……
“谢将军,我能……信任你吗?”良久,他再次看向了谢宁。
谢宁顿时满脸愕然:“长官,您是指……”
“我身受重伤,已经神仙难救、时曰无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倒下。”
“但我走得不安心,也不甘心……我放不下定北编队,放不下陛下当年任命我为定北编队最高指挥官时,所殷殷叮嘱的话语……他对我说,周耀荣,朕把定北编队托付于你了,你一定要带着他们,建功立业,不负朕望……”
“而现在,我却是做不到了……更是将定北编队带进了绝路……”他低低地说道。
“长官,是我们不好……”孙参谋长与王副统领已是泪流满面,他们哀声叫道。
“此战……非战之罪。不是你们的原因,换了是谁,毫无预警、被多了新战术新兵种的敌人猝然偷袭,又撞在人家优势兵力的枪口上,都会没办法的。迟死早死而已。”周耀荣却是又柔和地看了他们一眼,轻声安慰道。
随即,他转向了谢宁。
……
“所以,我是说,我能将定北编队……托付于你吗?”周耀荣定定地看着谢宁,又是闭口良久,最终,他已是沉沉问道。
“什么?”小小的房间内,数声一样的声音已是同时响起。
“长官,他还只是个魔战准将啊,您怎么可以……”孙参谋长张口结舌地看着周耀荣。
“他才二十多。而且,即使他说的很有道理,但亦是纸上谈兵,贸然托付,恐有赵括之忧啊……”他呐呐说道。
“就是,长官,您不会死的,还请三思……”王副统领也是哭叫道。
……
“现在是战时,一切都只能便宜行事。我随时都可能倒下,不用他,那谁来带领编队?”周耀荣却是怒声喝道,他的目光开始在两人身上不停打转:“你?还是你?”
孙王二人泪流满面,却也是同时摇头。
“只是,长官,我们也不能将编队的命运,贸然托付给一个毛……一个才二十几的小青年啊……哪怕是让统领率领编队都好啊。”王副统领又是哀声抗辩道。
“混帐!”病床上一直没有说话,静静聆听的郑继武却是大怒,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了几声,已是骂道:“王平,你是想先把我气死么?我除了修炼与打架,还会什么?”
随即,他又是望向了周耀荣:“老伙计。我是肯定不行的。不过,他们说得也对,你的主意,是不是也有点草率了?”
“是啊,长官,我知道您的想法,但确实是――”孙参谋长也是抬头望向了周耀荣,却是低低说道。
……
他正欲再说点什么,却是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女声打断了。
“各位,请允许我插一下言,好吗?作为帝国科学界的最高代表,我想我也有足够的实力获得各位的尊重了?虽然军国大事不是我能管的范畴,但你们能听听我的看法吗?”钱院士已是在一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