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去把那支部队能带多少带多少回来哈?还有,记得,你只是指挥官,不可以亲临一线参加战斗,这样会暴露你的存在――”
“你的魔能颜色与身法也太标志姓了,真是拿你没办法。摆个伪大地实苍穹上去,正好阴那些蛮族大地,却还因为不能暴露我们的存在只好偷鸡摸狗,这叫什么事啊。”
少女满是不满地说道。
……
“我也不想的啦。我一个副总长被你当一般将领用就不说了,还不准我参战,当魔装将领用,我还没找你诉苦呢。”
青年满是无辜摊手。
吉安娜却是与萨尔诡异望着谈笑的两人,他们面面相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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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不能让她胡闹下去了。这叫什么事啊!她不许女神殿下轻易出现也就不说了,毕竟现在我们的超阶力量太薄弱,必须等第八路军到来,否则女神殿下可能会有危险,她有这私心,我们也能理解,毕竟女神殿下以后可能将是她的姐姐!”
“但她甚至还不许雍王殿下使用个人战力――这样藏藏掖掖的就能打赢了?我们是劣势,绝对劣势!一成不变就能打赢了?那还要她来干什么?还把女神殿下与副总长殿下要来干什么?”
“还有,她甚至还战前就算出了战后结果了,怎么可能!她前面也没打得比我们好多少啊,是为了不暴露她的存在?我看她也就仅仅力止于此吧!”
不久后,一名将领亦是在戴高乐面前满是愤懑地汇报道。
……
“你见过悠闲得仿佛度假,开战了还有心思和副总长说笑的参谋总长吗?”
戴高乐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沉默了许久,最终,他却又是笑了笑。
“但她没危险,她可以逃跑,有副总长在,谁能抓得到她?但我们一旦失败,联盟就完了!整个西陆南陆都完了!他们倒是可以逃跑,我们怎么办?我们不能将命运寄托在他们身上了!哪怕是殊死一搏也比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强!”
将领不服气地说道。
“蠢货,那只是她逼我彻底放权给她的手段而已,你还当真了?真把这边葬送,帝国那边你以为真想打个千年战争?你以为她就不会考虑到这一点?”
戴高乐却是冷笑道。
“那她为什么……”
将领顿时委屈说道。
……
“我也不知道,但我只知道,敢如此放肆的人,不是个自大至极的蠢货,就是个常人难望其项背的天才,你觉得她是哪一种,你又希望她是哪一种?”
戴高乐放下了手中的笔,他慢条斯理问道。
“我当然觉得也希望是后者,毕竟我们东边那场战例不可能是假的――但现在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她甚至直接预测了战役走向,怎么可能嘛……对面可是隆尔,她在厉害也顶多就比隆尔厉害点吧,她难道还会大预言术不成?”
将领嘟嚷着。
“但隆尔不知道她来了,这就是她一系列行为与结论最关键的依凭――”
“之所以她能预测到走向。”
“之所以她不许两位殿下暴露,之所以只进行战术微调,之所以即使她可能以有心算无心之下,可能让我们打平,但她也要让我们照旧防御,继续失败――因为那无林是哪一样,都很可能会暴露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