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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归来,我的身份被妹妹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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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他叫什么名字,你还记得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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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

地平线大厦负二层,红外指示灯一明一灭,铁锈与消毒水的味道混在一起。

苏德林与阿尔弗雷多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眼眶发青,嘴角开裂,脚踝上勒得一道道暗红印痕。

三天里,他们经历的手段和那些“反诈资料”里揭露的地下黑窝点如出一辙——

先是长时间的强光暴晒与黑暗轮换,

眼皮被强迫撑开,头顶吊一盏白炽灯,持续灼烤;

继而不让睡,滴水计时,

钟声每过五分钟就响一次,刺入人的神经;

再有就是“站桩”,两腿夹砖、双臂平举沙袋,

稍有下垂,电棍便“啪”地在铁栏上炸出火星;

冷水自天花打孔直灌而下,衣服一会儿被浇透,

一会儿被风口吹干,反复冷热,像在铡刀与火盆之间来回;

偶尔又被拉去“水牢”:浸到胸口,冰得牙根打颤,

鼻尖离水面仅一指高,呼吸的每一口都在绝望边缘徘徊。

不打要害,却精准地把人逼进崩溃的边。

这一天,门锁“哐当”一响,走廊尽头的脚步声稳而有节奏。

米格尔叼着一根雪茄走来,烟雾在冷气里铺开一层薄纱。

他身后两名副手各提着一个盛物不锈钢盆。

“开。”他懒懒吐字。

锁链滑动,副手将盆从笼门下推入。

咣当一声。

那是三天以来的第一顿“狗粮”——没有油星,没有菜叶,只有粗糙的颗粒,散发出廉价的脂肪味与骨粉味。

苏德林盯了足有两秒。喉结滚动,肚子里“咕噜”一声,

他知道那是给狗的,可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爬,手指颤着捧起几把,就着碗边狼吞虎咽。

每嚼一下,颌骨都在发抖,颗粒刮得舌面生疼。

他仍旧塞;塞到含糊不清,眼泪混着水渍从脸颊滑下,溅在碗沿。

吃到一半,米格尔突然抬脚,“铛”的一声把盆踢翻。干粮滚了一地,哗啦啦散向四角。

他俯身,吐出一口烟:“现在——愿意乖乖回华夏了吗?”

“愿意!愿意!只要能离开这里,哪里我都愿意!”

苏德林整个人像折断的簧,连连点头。

米格尔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他把雪茄夹在指间,抬手示意副手。

副手举起手机,咔嚓——一张近距离照片定格:铁笼、

照片发出,短信对话框里简短地回弹“已送达”。

米格尔合上手机,侧身对副手道:“清场。”

两名副手将散落的干粮踢进排沟,又把水阀旋得更紧。

走前,他回头瞟了苏德林一眼,像审视一件已按预期“软化”的货物。

南部军区,指挥大厅外的走廊依旧灯火通明。

顾振山抱着厚厚一摞打印件,迈进林战办公室,帽檐下的眼睛布满血丝。

“战哥,最新一轮交叉核查出来了。”

他把文件拍在桌上,指节“咔”地一响,

“我们把苏氏集团承包的其他军工配套项目又抽了七个

——沿海转运、弹药库配套、训练场地硬化、材料周转通道、三处预制构件厂。

偷工减料、虚假验收、套走材料款,该有的全都有。”

他摊开其中几页,用笔尖点在红框上:

“这几处——验收影像时标被改,底层日志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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