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又是三次的攻击,直达武者御力阶段。
五次攻击过后,半兽的脸庞有些狰狞,口中已经汩汩的吐出鲜血,滚滚而趟,落满一地……
“咳咳……”半兽又磕出两口鲜血,身形佝偻,气息摇曳不定,似乎只有半条命的样子,但是下一刻他的表现,却让醉林枫有些恼怒,“再来……”
“你愚蠢吗?再来一次,你就真的只剩半条命,难道你不想参加后面的测试了?”醉林枫愤怒的说,他不明白半兽已经证明了他的出色,整整五次攻击,已经算年轻一辈当中最优秀的存在,为什么还这样执着……
为了面子?为了炫耀?
他知道半兽不会如此愚蠢……
半兽满心的忧伤,每次的战斗,他总能回想起百届妖兽狩猎上,妈妈和狼妈惨死的场面,他虽看不见,但是独角猿王胸口的空洞,烈炎狼头颅之上四溅的鲜血,每一刻都在刺痛他的内心。
每次的战斗,他必须竭尽全力,让自己遍布伤痛,才能忘却忧伤……
战斗,战斗,战斗……
渴望战斗,厌恶战斗,矛盾的结合体,半兽唯一能做的便是战斗中,用身体的极限来抑制心痛,所以才会不注意自己身体的极限,每一次战斗,他都有着结束自己生命的觉悟,然而他同时却害怕死亡。
半兽微笑以对:“这是你我的战斗,请不要让我失望,当我到达极限,我自会主动放弃……”
“好……”醉林枫长叹一声,一拳轰出……
半兽单膝跪伏,这次再次咳出大滩的鲜血,他的拳头紧握,腹部灼热的痛,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此时周围其他组的测试已经结束,唯一仍在进行的便是半兽这一组,他们下意识围拢而聚,看着场中半兽的情况,一脸的骇然。
一切不知情况的青年也是开始议论。
“怎么,难道那个奇葩惹怒武斗宫的学生了?让打的这么惨……”
“我看啊,那个武斗宫的学生一定是个疯子,不然出手怎么会这么重?”
“半兽好惨啊,虽然他之前挺嚣张的,不过那是在超越底线的情况下才展现的傲气,理所当然。”
半兽依旧站立,看来还要继续承受醉林枫的拳头……
醉林枫有些哑然,只能继续,他再怎样的铁面无私,依旧会心软,但是他知道一旦自己手下留情,依照半兽的脾气,定然会找他拼个你死我活……
“砰……”半兽重重的被击倒在地,阿狸被惊吓只能忧伤的落向一边。
半兽已经处于昏迷的危机关头,但是某一刻的记忆突然喷涌,他双眼血丝遍布,挣扎的站起身来。
“够了,不要再挨,半兽你已经到达极限了……”幕小小双眼泛红,哭泣着搀扶起半兽,她似乎又想起半兽在妖兽山脉不计后果的战斗,每一次都有着丢失生命的危险,无论是同敌人,还是一般的较量。
“半兽够了……”邪傲也看不下去,劝解道。
醉林枫的心中已经升起惧意,他不敢相信,如果自己真的同半兽战斗,面对这种不怕死的疯子,他是否还有着战斗的信心。
“混闹,这场比试该停止了,半兽后面的测试你不要参加了,这一项的测试,武斗宫特准你顺利通过……”范良不能再观看,事情发展到此时,已经超出自己的控制,他必须表态。
“不……”半兽苦涩的笑着,他要挑战自己的极限,这同样是醉林枫真正的实力,真正的武力外方的武者,高出他一个武力阶别。
范良傻了眼,这是第一次有学生敢违背导师的意愿,然而此时的场面,半兽明显成为众多的关注的对象,如果他直接发火,这一次的风波只能愈演愈烈,尤其是半兽的身边,还有这一群忠实的死党,他承受不起武斗宫生员的流失之罪。
没办法此时,唯一能镇住场面的只有那位雷炮仗了……
雷炮仗走到半兽的身边,看着他一脸的执拗,对于半兽这个倔驴,软硬不吃,只能耐心的说服。
“半兽啊,事情到此,这一项的测试你已经成为五百多人当之无愧额第一,难道你还要继续吗?不要忘了你来此的目的,是为了加入武斗宫,如果在此刻丢失姓命,那你来此还有意义吗?”雷炮仗的低声下气,范良和众青年看在眼里,惊讶在心,这位火爆的导师,竟然还有服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