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一条长洞,怎么可能埋掉?我以后在生意场上打拼,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与人结冤了。月黑风高的夜晚,仇家杀上门来,我正好可以顺着这条密道逃生!求之不得,我怎么能把它埋掉!回头我要找一支施工队,把这条盗洞改造成逃生密道。”
听了江理的话,吕岩表示赞成:“这个主意好,但是要建造密道,恐怕凭咱们几个不行,你得找一只施工的队伍来。但必须是偏远地区的,对临淮市的情况一无所知,密道修改完了,就让他们离开这儿,这样才可以称为‘密道’,否则,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世人皆知,还叫什么密道!”
江理点点头,灵机一动道:“石头,要不这样,你回老家一趟,从农村给我找一支建筑队来。反正就是砌砖、抹水泥什么的,也没有什么难度,只要是泥瓦匠,都可以干得了这个个工作。干完工程,我给他们工钱,再把他们送回西部农村。这样就可以保证密道的保密姓,你看怎么样?”
“行,这事就交给我了,反正我们以后得跟着你混!”吕岩一口应承了下来。
徒步溜达了十五六分钟,江理和吕岩从别墅的外面进了院子。发现林帅和猴子正紧张兮兮的守在墓穴的坑口,一个手里拿着砍刀,一个手里拿着“符纸”,嘴里念念有词。
自从江理和吕岩钻进了盗洞之后,林帅和猴子在上面听不到动静,便大声的招呼二人,吆喝了许久,却没有一声回音,这让两人心生恐惧。不停地念叨“他俩难道是被女鬼吸了阳神?”
虽然俩人心里吓得要死,又不忍心当逃兵,毕竟是患难与共的兄弟。只好一边拿着辟邪的符纸防身,一边求神告佛的祈求保佑。决定再过俩小时没有动静,就打电话报警。
“喂,你们俩神经兮兮的干什么?”江理和吕岩悄悄走到林胖子身后,拍了下他的肩膀,问道。
“鬼啊……”
林帅正全神贯注的盯着十七米深的墓穴,冷不防背后被人拍了一下,还以为女鬼现身,两眼一花,顿时晕了过去。
江理和吕岩进屋看了一下,这家伙只是被吓迷糊了,并没有真的晕过去,被江理一勺凉水浇在头上,就立刻活蹦乱跳的爬了起来。
听江理说完了“女鬼”哭声的来龙去脉,林帅和猴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女鬼哭声”是这样来的,这自然界真是捉弄人!
“不过,话说回来,当成鬼哭的又不是只有我们俩人。以前的主人有这么大的手笔修建这座豪宅,肯定也算是社会精英了。连他们都感到害怕,我们两个涉世不深的‘花朵’感到恐惧也是正常的咯!”林胖子给自己找理由辩解道。
猴子倒没有多说什么,被吓尿了就是被吓尿了,这个没什么好辩解的。让他感到遗憾的是,竟然被盗墓贼捷足先登了,这样说好的一百万,岂不是泡汤了?
“这些天杀的盗墓贼啊,我诅咒你们的后代没屁眼,你侯爷的一百万就这样没了!”猴子仰天长啸,红着眼睛大骂。
“得……知足吧,多少还有一些瓷器不是?人家好歹还能给留点东西,要是换成现代人,早就拿的一干二净了,那些瓷器加上泥塑手里的古代刀剑,说不定能卖两个钱!”
江理安慰着“猴子”,找了一个编织袋,让猴子和胖子把自己和吕岩再次放进墓穴,把里面的瓷器和古代兵器等物品全部拿出来,下午去找苏观柳,让他鉴定下,看看能值多少钱?
东西在棺材里看着不少,但是捡出来却装了满满的一编织袋,除了那个“清明上河图春瓶”,还有一些看上去很精致的碗、罐之类的东西。
除了这些瓷器之外,江理把四个泥塑手里的兵器也拔了出来,一股脑的全部弄到了上面。
吃过午饭,江理给了吕岩和侯小磊各自一万块钱,让他们两个坐火车回老家看看亲人,但要求他们不能耽误的太久,自己的密道必须早点开工,卧室里乱七八糟,实在睡不踏实。
江理把“清明上河图春瓶”单独的珍藏了起来,然后在胖子三人的协助下,把其他的文物全部装到奥迪车后备箱里。
准备先送吕岩和猴子去火车站,然后再拉着文物去“苏宅”,请这位古玩大师给自己评估下,这些文物能卖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