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难怪,汉宫时两个人发生的暧昧事情早已拉进了这种比较自随意的关系,白果多大的便宜都被甄英雄占去了啊,潜意识里就让她甄英雄面前没有过分的腼腆。
“好吧,不管就不管,我痒死了看看你是不是有责任,”甄英雄拱了拱身子,玩了个以退为进,“切,还警察呢,连我一个不能动的病人都害怕,那点儿出息!唉原来少爷我做了回好人得到的就是这样的回报啊,看来我要考虑下了,以后还是做个专职坏人好了。”
“不行!”白果突然喊这一声,莫说吓了甄英雄一跳,连她自己吓的不轻,“哦,那个,我是说谁说我不管了?!”
气呼呼的搬着那个三腿凳子坐到了床边,将甄英雄身上的被子撒气似的扯掉,谨慎的望了他一眼,“哪里痒?”
“肩膀那里,”甄英雄很奇怪这丫头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虽然他嘴里说的痛快,其实右手里的按铃器快被他按碎了,“情人老婆,你没事吧?”
“我有什么事情?!”白果发现,只要和甄英雄一起,自己就总是会脸红,“伺候你你还不乐意啊?那我不帮你了。”
“别啊,少爷我很乐意,很乐意。”
看到甄英雄一个堂堂太子爷,是现朗朗市的英雄,居然会对自己战战兢兢,白果心里莫名一甜,还有些骄傲,这家伙,有时候真的很可爱。
见甄英雄舒服的眯上了眼睛,那张本就白皙,因为失血而显的有些憔悴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白果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这,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这样认真的打量他呢,仔细的看一看,没有了平时的不羁与喧闹,没有了夸张的表情,现的他,好象很帅,而且,笑的很好看啊
“喂,甄死流氓,”白果轻轻的说话中带着点点紧张,“你,以后会不会做个好人”
“该死,我尿急!”
“恩?什么?”
白果一怔,甄英雄突然睁开眼睛,很难看的一笑,“我想,小便。”
冷汗流下,眼角一垂,死流氓,为什么总是破坏气氛?白果现对甄英雄的信任简直低到了谷地,“你什么意思?不是想要我帮你上厕所吧?!”
甄英雄再没脸没皮,也不好意思让人一女孩子帮自己脱裤子把着小弟弟尿尿啊,人有三急,真能急死人的,“全怪那些死医生,打点滴吃流食,明知道少爷不能动,还让我吸收些造尿的原材料,球球的!”
白果知道这次甄英雄是没说谎,晚上又输了两瓶子液,喝了两大碗稀粥,原材料确实吸收了不少。
他上身光子弹就取出了三颗,两处刀伤,肩膀被穿透,想坐起来都要有人扶着,右脚的脚腕严重扭伤,无法着地,根本无法去厕所啊,因为只有一条左腿,想要走路就需要搀扶,偏偏他没有让人可以搀扶的地方。
“叫护士,叫护士啊!”白果从甄英雄手里抢过按铃器,连连按着,憋尿太久能憋出病来,这常识,她也懂。
“没用,我已经按了半天了。”
果然如甄英雄所说,三分钟过去了,护士没来,白果开门要出去找,可一看黑漆漆的楼道就犯触,甄英雄实忍不住了,“情人老婆,帮帮忙吧,要坚持不住了,床底下有便盆”
“我帮你?便盆?”白果没好气的回到床边,咬死甄英雄的心都有了,“你不是想我帮你脱裤子撒你休想!我可是一黄花大闺女,你让我帮你做那种事情?!”
“乖,老婆,大不了我以后也帮你一回啊。”甄英雄这时候还能恬不知耻呢。
“你想的美!死流氓,不占便宜你能死啊?!”
“现不是给你一个占少爷我便宜的机会吗?”甄英雄笑的很难看,自己也觉得尴尬了,“少爷可是很纯洁的”
“你纯洁个屁!”
纵有千万个不乐意,白果还是心软了,她实想不明白,自己总是想着如何报复甄英雄,可大好的机会摆眼前的时候,又会莫名其妙的心软,此刻,她正坐凳子上,摸着黑帮甄英雄脱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