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颜冰的行动开始了,博源酒店那边先有了动作,耿南已经把两组杀手全部搞定了,三个活捉,挂了一个”
画儿和甄英雄做这些汇报的时候,很小心的观察着白果的脸色,但甄英雄明显没有回避白果的意思,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吊着左臂的甄英雄并没有三国那么惬意,回到汉宫后就扎到床上去补觉了,他现已经没有了休息的时间,吃过早饭后,和一心一起打起了电动,画儿则不断向他传达目前发生的状况。
白果坐沙发上,心不焉的翻着杂志,眼睛一直盯着甄英雄,想要观察他的反应,可甄英雄好象并不关心画儿的报告一般,很投入的和才学会打电动的一心pk着,而一心似乎有意的配合甄英雄,不时的惊叫或嬉笑,说明了她也同样的投入,事实上,她也有很用心的听画儿说话。
演唱会即,排练已经告一段落,电视台的工作也暂时交托给了其他人,双子星目前的工作,就是为了预计耗时三个半小时的演唱会而锻炼体能,健身房就是她们现的工作场所,因此,她们可以整天留汉宫。
因为甄英雄与颜冰之间的矛盾彻底爆发,所以甄少爷有意回避与爱利丝见面,主要的原因,却是甄英雄那复杂而矛盾的心理,现他已经搞不懂颜冰心里想什么了,他不知道,如果爱利丝问起他和颜冰之间现的关系,自己该如何回答呢?
好爱利丝体谅甄英雄的为难,因此一直老实的呆房间里,她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丫头,明白自己该怎样做才是对甄英雄的支持与信任,现,甜甜正陪着她,一起听韩慧恩讲述这两天的比赛情况,当然,韩慧恩肯定将颜冰为了算计甄英雄而利用了李英豪那场比赛的事情给过滤掉了。
一心毕竟是刚刚学会打电动,那种需要技巧的格斗游戏她完全不是甄英雄的对手,不过,从甄英雄连续几次打出了‘prft’这一点,一心看的出来,他心里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否则,他会游戏中让着自己的,完胜外行人,已经失去了游戏的意义,甄英雄的脑子根本不是打电动。
“我累了,总也赢不了,我请求中场休息,”一心站了起来,拽着甄英雄的胳膊道:“你也别坐这里了,对着电视这么长时间对眼睛不好,喝点东西,过会再接着玩吧。”
甄英雄怎么会不知道一心的好意啊,她看出自己心不焉了,甄英雄也是人,颜冰开始有动作了,他也会觉得紧张,打电动,不过是掩饰这种不安心理的一种手段而已,一心明明知道却不点破,想用轻松的氛围帮助自己缓解心中的不安,甄英雄心里暖暖的,一心,真的很体贴。
甄英雄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刻意掩饰不安的举动很可笑,平白让一心等人为自己担心,于是大方的坐到白果身边,接过一心递来的可乐,猛饮了一口,冰凉的碳酸饮料让他精神一振,“画儿,通知常乐和阿东,可能不要伤及人命,这些杀手的嘴巴虽然硬,却始终是会说话的,从他们口中有可能问出一切有用的情况”
看了一眼身边的白果,瞧她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甄英雄有些心慌慌的补充了一句,“告诉他们,如果逼问困难的话,稍稍用点刑也是可以的”
白果垂着眼角,阴阳怪气的问道:“‘稍稍用点刑’,是什么意思啊?个‘稍稍’,又是哪种程度呢?”
“这个呵呵,稍稍,当然不会是很过分的那种程度啦”甄英雄明显是糊弄白果。
“少骗人了,想从那种杀手口中套出话来,不使用过激手段根本就不现实,你又骗我!”小白气呼呼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什么必要骗我啊?因为你的缘故,我早就堕落了,以后我都没脸干警察,穿警服了,你以为我这么违心都是为了谁啊?你还睁着眼这说瞎话敷衍我呢,我感觉我现和李英豪一样,根本无法给自己定位了!是继续与你同流合污,还是回头是岸呢?”
白果不喜欢的就是甄英雄对她的不坦白,事实上,甄英雄对每个女孩子都不够坦白,很多他认为肮脏的,残忍的事情,基本都会隐瞒,‘稍稍用点刑’,这个房间里理解‘稍稍’这个程度的,也就只有画儿了,因为她知道,但凡是逼供用刑,就没有‘稍稍’,只有残忍,卑鄙,无耻,和狠辣。
虽然甄英雄面对的是杀手,但杀人,绑票,上大刑,白果看来依然是犯罪,而为了甄英雄,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义字会的明天,为了朗朗市的未来,她不得不放弃原则,纵容甄英雄的犯罪,就像她说的,她已经对自己的立场感到迷茫了,她分不清到底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甄英雄不晓得如何安慰白果,惟有苦笑,因为他确实是犯罪,并很残忍的将自己的所作所为赤裸裸的摆放白果的眼前,却还自装纯洁的企图遮掩什么,当真是一个可笑的小丑。
“算了,人家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摊上你这么一个人,我看我的立场已经由不得自己了,”白果出人意料的没有借题发脾气,而是慵懒的靠沙发上,望着甄英雄,好一会儿,才道:“甄英雄,你别让我失望啊。”
甄英雄一怔,看到白果那双美丽的眸子闪耀着的信赖的光彩,他心底跳动,原来,小白并不是要和自己抱怨什么,她和一心一般,看出了自己心中存的那种不安,她是用这样一种方法来鼓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