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他这么厉害的吗？
段宁远心虚地看了一眼秦晏卿，但后者却格外坚定。
这……好吧，是他干的就是他干的吧。
有人撑腰，段宁远也更硬气了不少。
秦明之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之前确实有消息说过，边检那边有人松了口子，如今和秦晏卿这话倒是对上了。
他看着这个儿子，思索着他倒戈的可能性。
小卿这孩子自小和他们夫妻俩不亲近，但一直都很孝顺，否则也不会因为他妈妈一句话把沈佳禾接到身边来照顾。
这些年，外面对实验室那事儿追查得一直很紧，否则他也不必要躲到精神病院去。
这些动静，秦晏卿作为秦家的少东家，不可能没察觉到，但他似乎并没有对自己人动过手。
这么说，他今晚这一出，兴许是真的。
想通这些，秦明之放松了一些，往后微微靠在了沙发里。
“是，你母亲，确实还活着。”
“所以，你今晚引我过来，是想干什么？”
他的脸上早就没有了任何伪装，无情、多疑，这才是秦明之最真实的姿态。
“你的实验室，是不是和母亲有关系。”
秦明之点点头：“你母亲的病需要合适的骨髓来治疗，可惜六年前让沈云岫跑了，否则这特效药早就研制出来了。”
六年前，沈云岫、特效药？
段宁远很快把自己知道的联系了起来。
所以崔小姐之前成婚的三年，一直都是被秦明之当做实验对象对待的吗？
他这么想着，无意识看向了秦晏卿。
更要命的是，这件事，秦总似乎并不知情，难怪崔小姐那么恨秦家，十来岁到二十出头，人生唯一的大好年华被这么磋磨，换谁都放不下啊。
“所以，当时我和沈云岫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你动了手脚？”
秦晏卿面不改色，交扣的双手却因为用力而隐隐泛白。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秦明之毫无悔意，甚至连语气都透着一股子无所谓。
“那段时间正是实验的关键期，本想着她刚刚怀孕没几个月，抽点骨髓应该没问题，谁知道她那身体不争气，居然就那么流产了。”
这句话听得段宁远当即怒了，他直接开口：“那可是你亲孙子，你就不心疼？”
“我当时，本就没打算让沈云岫生下秦家的长孙。”
秦明之哼笑一声：“她当时是什么身份？怎么配得上小卿？”
畜生...这特爹的就不是个人！
段宁远还想骂，却听秦晏卿幽幽开口：“确实，她的命，不值一提。”
“秦总！”
秦晏卿皱眉呵斥：“你懂什么？”
段宁远被凶了一句，愤愤不平地一扭头，不说话了。
秦明之观察着他们的反应，满意地点点头。
“所以你现在这么着急动手，是我妈那边出了什么事儿？”
秦晏卿把话题重新拽了回来，装作对刚刚那些话毫不在意的样子。
“倒也不算是。只是最终药剂已经到了研发的最后阶段，需要一个绝对合格的试验品来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