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林辰一眼,又看向手里的功法,声音很轻。
“给他。”
雷狂的肩膀僵住了。
叶轻语继续说道:“你护着它这么多年,已经够了。我不想你为了这本书,再把命搭进去。”
雷狂低下头,眼眶慢慢泛红。
林辰看着这对夫妻,手指在腿侧轻轻敲了一下。
他见过太多为了钱翻脸的人,也见过拿亲情做交易的人。
可雷狂把功法拿出来时,手一直在抖,叶轻语劝他放下功法时,也没有半点舍不得。
这两个人是真的把对方放在命前面。
林辰伸手按住册子。
“我给你一个机会。”
雷狂抬头。
“我重新炼延寿丹,保她活下来,再把她的病根治掉。”
林辰看了眼床上的叶轻语,语气直接。
“代价是你跟我三年。”
雷狂的瞳孔缩了一下。
林辰接着说道:“三年内听我调遣。不是让你白送命,能办的事你去办,不能办的我不会逼你。”
屋里安静了几秒。
雷狂看着叶轻语苍白的脸,连半点犹豫都没有,便把功法递了过去。
“好。”
林辰接过册子。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
雷狂点头,转身便要去收拾东西。
铁皮屋外突然传来汽车轰鸣声。
声音越来越近,十几辆路虎硬生生挤进巷口,车头横在路中央,把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车门接连打开。
几十个男人提着钢管和砍刀下车,皮鞋踩过积水,脚步声很快传到铁皮屋前。
雷狂停下脚步,脸上的血色退了几分。
林辰把霸体金刚诀收进衣服,转头看向门口。
为首的男人穿着黑色皮衣,脸上有道旧疤。
他抬脚踹开铁皮门,目光扫过屋内,最后落到雷狂身上。
“雷狂,功法交出来。”
雷恒抬了抬下巴,身后的打手立刻散开,把门口堵住。
“家里出了个废人,还真把自己当雷家人了?”
雷狂的手指慢慢收紧。
雷恒看了眼床上的叶轻语,脸上露出讥笑。
“你拿功法换药,也得问问雷家答不答应。这个女人已经快死了,你守着她有什么用?把东西交出来,我还能给她留口气。”
叶轻语听见这话,手掌抓紧了床单。
雷狂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下一秒,他身上的肌肉开始膨胀,肩背撑开衣服,手臂青筋一根根浮起。
原本破旧的短袖被撑得发紧,脚下的碎石也被踩裂。
屋里那张木板床轻轻晃动。
雷恒脸上的笑意停住了,脚步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雷狂走到门前,挡住了身后的叶轻语。
他没有回头,只把拳头捏得噼啪作响。
林辰站在他身后,手掌按住衣服里的功法,目光落在门外那群人身上。
雷恒很快稳住神色,抬手指向屋内。
“今天交不交?”
雷狂抬起头,眼中的血色更重。
“你敢碰她一下,我就先废了你。”
这句话落下,他整个人已经堵在门前。
腰背挺直,双臂垂落,浑身肌肉持续隆起,把狭窄的门框压得发出细响。
雷恒脸色沉了下去,抬手让身后的打手全部上前。
铁皮屋内,叶轻语抓住床单,林辰抬起手腕,几根银针已经夹在指间。
门外的雷恒再次开口,声音里多了狠意。
“雷狂,今天你护不住她,也护不住那本功法。”
雷狂没有让开。
他挡在门口,双眼盯着雷恒,身体彻底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