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们心姐好着呢。”
小姑娘结结巴巴的,一看就像是在作假。
许星枝没接话,只盯着江文心。
对于一个歌唱家来说,嗓子倒了,意味着职业生涯就到此结束了。
这种痛苦许星枝感同身受。
出于好心,许星枝想帮帮她。
谁知江文心慢条斯理戴上了墨镜,和她擦肩而过,“小道消息挺灵通的,但可惜,永远成不了真,就像你这个斑鸠永远成不了真燕子一样。”
得,白好心了。
许星枝翻了个白眼,心说,这都要刺棱自己一句,这得多恨呐。
出了大门,江文心的身形颤了两颤,小姑娘赶紧扶着她的胳膊,满眼担忧。
许星枝下了班,等着过马路的间隙翻了翻包找钥匙,一辆白色的桑塔纳悠悠停在了面前。
她皱了皱眉要从旁边绕过去,车窗在她面前落下,她瞧见穿着黑西装带着墨镜的宋亦扬,愣了愣。
“小亦?”
“大嫂!没想到是我吧。”
宋亦扬摘下墨镜,单手搭在车外,“上车,带你去看看咱们的分店,今天刚开业,生意爆满!”
三年前,宋亦扬说想和朋友开个国际大饭店。
许星枝以为他差钱,就把这些年攒的八万块都给了他,怕他有负担,就说是投资的。
年底收到他给的十万分红,许星枝才知道他是怕自己没钱用,找的借口带自己一起挣钱。
宋骁野虽说是个混球,但多少还是循规蹈矩,按部就班。
但宋亦扬是纯混子,要不是顶着宋家这个宋字,早让人丢什刹海里八百回了。
结果后面不知道哪根筋搭对了,找了几个朋友开始琢磨做生意了。
但这一做,还真挺像样。
“嫂子,到了。”宋亦扬踩了刹车。
南沿河,东长街,京市最繁华的地段,此刻静静矗立着一栋三层新式小楼。
烫金的店名,龙飞凤舞写着启越楼,在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排场十足。
一楼大厅铺着水磨石地面,天花板悬着一盏水晶吊灯,墙上挂着山水国画,二三楼是雅间。
这装潢,可以说是整个京市独一份了,难怪人员爆满。
看来他这几年是真挣到钱了。
宋亦扬领着她往楼上走,“嫂子,要不我这桑塔纳给你开,这样就不用淋雨受冻了。”
许星枝摇了摇头,“算了吧,我怕今天收了,明天就去办公室喝茶了,再说,上下班就十来分钟,没必要。”
二人边说话边上着楼,正好被从厕所出来的江文心看了个正着。
她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进了包房。
小侄子满月那天没赶得上,今天特意来这里一起聚一聚。
菜过三巡,江夫人瞧着江文心兴致不高,就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到旁边说话。
江文心起身跟着到了会客小厅。
“文心,我听你大哥说你最近在找医生,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江夫人握着她的手,有些担心。
江文心这些年一直忙着自己的事业,眼看都快三十了,还没结婚,让她有点发愁。
“没,就是嗓子有点不好,想看看。”江文心不想让她担心,就特意没说得那么严重。
“文心,要不咱们就不唱了,就像许家那丫头一样,进学校当个老师去,或者在文工团,正好你二叔在里面呢。”江夫人关切地替她考虑出路。
“姓许那丫头?你是说许星枝?”江文心见她点头,皱着眉又问,“她不是因为结婚才不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