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师弟在洞中和浑天洞主说了几句,但是浑天前辈再三推辞说萧勇已死,我当时就有些犯晕,师弟立马将我背出了浑天洞,之后,我便什么事情都一无所知!”怀彪摇了摇头,似乎还有些昏迷。
“好了,别说话了,等怀彪兄弟养好了伤势,咱们再一同前去问个清楚,也好早日找到那些人的底细!”
大刀王道:“绝对是逍遥派等人,我还记得当晚就是逍遥金銮和我们大战一场,应该就是他们!”
影子剑客问了一句:“你见过两个男的叫金銮的吗?傻蛋!”
剑天一去就是一个多时辰,此时在外面十字街寻了良久,但是未曾看见铁扇子天波仁。
剑天又去了那间包子铺,原本以为天波仁还在包子铺,但是去了才知道,天波仁早已不在那里,剑天问了问包子哥,但是包子哥却说天波仁早就走了,至于哪个方向,包子哥却说沒有注意,只是收了一些银两便回头招呼其他的客人去了。
剑天整条街道都找遍了,但是就是不见天波仁的踪迹,十字街,人满为患,唱戏的,吆喝买菜的,打铁卖拐的,牵马卖马的,无所不有,简直就是一个大杂烩。
來到一处地方,铜锣敲个不停,而且还有阵阵的掌声,吆喝声,都是些男人的声音,剑天便朝上望去,只见二楼上有一群妓女在卖艺,唱的跳的都有,弄得现场是一片火热。
剑天忽然胡想起來,天波仁喜欢喝酒之外,还喜欢美女,记得第一次遇见铁扇子天波仁的时候,便就在二楼卖艺的地方,还差点给忘了,剑天沿着一楼楼梯上了二楼,楼中还有很多人在看着楼中的姑娘们卖艺,那是一个热闹,可以说整条街道的热闹,还不如楼中一角,男人们手中拿着银子往女人下面砸,剑天走了过去看了看,那女的还感觉如痴如醉,故意让一群饿狼把玩。
剑天看了一眼接着就上了楼,到了楼上,男人们有老有小,有哭有笑,在看着几个女人卖艺说唱,从人群中望去,剑天第一眼沒有看见天波仁,但是剑天在转角处的柱子旁边,正看见一位手拿铁扇的人,果然在这儿。
天波仁似乎发现了剑天,在一眨眼的功夫下,天波仁钻进了人群,剑天见天波仁钻进了人群,便准备也钻进去,天波仁从人群中出來,随即跳下二楼,见天稍微慢了一点,但也看见了天波仁,顿时跳下楼去。
天波仁又飞上房屋,在别人屋脊上奔跑,剑天抟扶摇直上,也上了屋脊,两人在比赛轻功。
剑天加快速度,眼见就要赶到天波仁,但是天波仁突然用力,往前迅速的跳跃,去了几丈之远。
“你跑什么跑,天波仁,你给我站住,我有事要问你!”剑天在后面大声的叫道。
天波仁不时的往后回头望去,但是就是不停下來,继续的往前飞去,到了几间矮小的房子,天波仁飞了下去,继续的跑。
剑天忽然看见一条近道,便走了捷径,待到天波仁在一间房子的墙边歇息的时候,剑天也已经到了天波仁的身后了。
“你还是被我抓住了!”剑天说道,心中呼吸有所加快,内力有所消耗,但是看上去天波仁的体力不支,呼吸急促,听见了剑天声音,也沒有急忙着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