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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祸天下:女帝顾星楼君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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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欠债百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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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浮动,长善陪着君临坐在一处房屋的屋顶上,望着对面一处闺阁,从外面挂着的浅粉色的窗纱便能推断出这里面住着的定是一位大小姐。

“这也好意思叫宰相府?”长善鄙夷一声,这位钟鸣钟大人的宰相府跟君府比起来也太寒酸了些。

君临笑了笑:“离诀国不比羲和国富庶,三面临海他们也没有太多的资源,这位离诀国的宰相又自诩清廉,自然不可能像君府一般阔气。”

“清廉?我觉得只要当了官,就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是清廉的。”长善继续鄙夷,跟着君临久了,见多了丑事,她越来越不相信那些身处高位的人。

君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闺阁的窗子打开,里面的小姐露出真容来,真是一位漂亮的小姐,钟月南自小养尊处优,自然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这样的一位小姐,应该是配得顾星楼的吧?

“她是谁?”长善问道。

“顾星楼将娶之人。”君临还是笑着,可是长善心里却一个咕咚,一颗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又要娶别人?”长善的声音低下去,当年顾星楼就差点娶了羲和国的慕月公主,如今又打算娶这个钟家小姐吗?她不知此时的君临心里会不会疼。

“我若是他,我就会娶了这位小姐。”君临坐得有些累了,躺在青瓦屋顶上,看着满天繁星,自言自语一般:“钟鸣跟君发财有一点相似,就是极为疼爱女儿,如果娶到了钟月南,就等于将半个宰相府拿在了手中,对顾星云是不小的打击。其实为了皇位,为了权利,有什么不可以做呢?”

“连自己所喜欢的都可以放弃吗?连自己不爱的都可以接纳吗?这样的皇位和权利有什么意思呢?”长善难以理解这些人的想法。

“没有那么多的肆意潇洒,大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无可奈何,以及不得已而为之。长善,你永远不要去沾染半分利益和权势,你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君临偏头看着长善,她一点也没变,长善长善,长存善心。

可是善心在权利的争夺和倾轧中,有什么用呢?那会是最大的软肋和弱点。

“我不会的。”长善摇头,她对那些权啊利的,半点兴趣都没有。

“那就好。”君临再次看着天上的星星,夜风如此安静,她有些眷恋此刻的平静。

再过些日子,这邺城中只怕也是要血雨腥风了吧?那位钟小姐,你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呢?

豪掷赌坊三楼如期开门,豪赌的人摩拳擦掌,或许是为了一赌三楼的绝色美人,或许是为了一听离诀第一琴师白帝羽天籁之音,也或许是为了在邺城中一赌成名,鱼贯而入的他们带着满满当当的银票,只为一掷千金时那一刻的痛快和豪气。

陈章自觉自己幸运无比,邺城中多少人想进得那三楼,苦苦求一个名额,而他却十分幸运地抢到了,这一个月来他去豪掷赌坊总是赢多输少,有几次险些输得连身上祖传的玉佩也当了,总是在最后关头力挽狂澜,连见多了赌客的小厮都说他运气绝佳,老天爷赏他这口饭吃。

于是这一日,他几乎带上了家中所有的银子,坚信自己在三楼的“一掷千金”赌桌上能赢得个盆满钵赚。

今日发牌的依然是赌坊里姿色最多中等,但总是笑着,笑得没心没肺似不知人世忧愁一般的笑姑,笑姑一双妙手天下仅有,无人可以习得她那双柔软小手的精妙,这才是真正的老天爷赏饭吃。

牌局一开,三楼上的赌客明显文雅清高得多,绝不会大吵大喊,也不会声嘶力竭,他们披着最优雅的皮囊,用一双双保养得当,不曾沾过半点阳春水的白皙双手翻开桌上的纸牌,他们也习得了不动声色,无论牌好牌坏,总是高深莫测模样。

陈章连吃三局,将桌面上一半的筹码几乎都收入囊中。

“各位,不好意思,今日在下手气不错,让各位大人破费了。”陈章终于掩饰不住得意之色,油光满脸,兴奋得得涨红了脸。

“近些日子邺城中传说陈大人赌运不俗,今日一见,果然令我等眼界大开。”有一身着紫衣的人脸色不快,阴沉着脸色说着并不动听的恭维话。

陈章被眼前的赢面冲昏了头脑,虽然看得出对方并非真心赞美,但膨胀的心理让他大有无畏惧的胆气:“借您吉言,在下也觉得最近手气极顺。”

“希望大人的手气一直这么好,不然大人面前的那七百三十万两银子,可要保不住了。”紫衣男子面色不善,其他人虎视眈眈。

笑姑将手中的牌重新洗过一次,花样很别致,君临跟她描述过花式洗牌的样子,笑姑琢磨了些日子,生生演变了出来,不然君临怎么会对笑姑那一双手那么看重和喜欢?

门口的小厮将立在地上的刀不着痕迹地画了一个圈,从左至右,笑姑目光疑惑了一下,随即又笑嘻嘻着开始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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